部也配得上他女儿了。
他一直说我年轻,可实际上他更加年轻。
不出意外,他不会止步于此。
大概率能走到一个更光鲜,更耀眼的地步。
桌子上的一壶热茶喝完,龚朝宗递给我一个眼神。
我十分自觉的起身,向王新伟告辞。
他笑着点头,我和龚朝宗朝着亭子外走去。
一直到离开这片山庄,上到龚朝宗那辆奥迪车中,我才轻松一口气。
我扭头回望山庄,打趣道:“早知道那时候就不出来混社会了,老老实实做老师,混上个编织,说不定现在你姐夫一开口,我也是个官,能端上铁饭碗。”
龚朝宗撇嘴,表现得十分冷淡。
“青峰,不知此中事,休羡此中人。
你以为做官轻松啊,我只是偶尔听他讲几句,都觉得做官比混社会还要险恶些。”
“你羡慕他,就跟那些小混混羡慕你一样。”
“说到底,他也有他的欲望,你觉得你想要的东西,他唾手可得,在那些小混混眼中,你还不是能唾手可得他们想要的东西。”
“他现在想要的东西,恐怕稍不注意就是粉身碎骨。”
难得,龚朝宗一下和我说这么多话。
车子发动,龚朝宗转动方向盘。
“人啊,活在这世上,哪有满足的时候哦。”
我顺势感慨几句,和龚朝宗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大政无商不稳,大商无政不成。
之前龚朝宗在这句话后,又补充过一句。
眼下这个时代,大商无黑,不顺。
自九十年代开端,我在县城市场,坐着车跑到牛仏。
这数年的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我终于在江湖这条路上,混到登堂入室的地步。
身边有鸭客,烟花,碑匠,蒋冲,何舒,小宝,姚力天等得力的人。
钳制支书,景辉这两派势力。
和千里之外的蒋书成,常诚杰创建自己的字头广进社。
联合龚朝宗,高雄布局水产肉食市场。
结识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王新伟,开始以白开道,以黑护商,以商养黑的‘良性循环’。
不管势力,还是生意,以及名声。
我都达到了这片江湖的顶点,超越我的前辈以及同辈。
我编织出了一张,属于我自己的大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