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特别是那些小弟马仔,可能今天帮我们打架,明天徐光头,赵义喊他们,他们同样去打架了。”
“这些人就占了一半。”
许萍插话道:“有种东西叫地方保护主义,你生意在当地越大,越多当地人在你手下做事上班,地方就越会保护这种企业。”
“人多总比人少好。”
我抽出两张纸币,亲手封了一个红包。
“再包点,给景辉和支书的人都包一个。”
景辉今天和鸭客他们一样,都没有上礼钱。
至于支书,他没有想过整我,只是手下人把事整出来。
这堆粑粑是他兄弟拉的,他这个做大哥的捏着鼻子打捆吞也得吞下去。
虽然我对他在德龙山庄动了枪,他事后还在商贸城跪了半天。
关于我和他之间的事,外面很多人都在猜测。
只是没有人敢来找我求证。
支书始终还是我这个派系的人,景辉也在主动靠拢。
既然如此,不能太过于厚此薄彼。
起码在这种事上,连他们小弟都为难,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鸭客也没有意见,招呼一旁的何舒,再去准备一点红包纸。
烟花拿着刚刚上市不久,翻盖的摩托罗拉8200,靠到我身边来。
“大哥,龚老板电话。”
我愣了一下,龚朝宗和高雄今天应该在省城才对,该打的祝贺电话已经打过。
武忠也把红包送来了。
我伸出手,把翻盖手机接过来。
“喂,朝宗哥。”
龚朝宗声音平缓,如往常一样,轻笑道:“青峰,明天来一趟我那边,有人想见你。”
那边有酒杯碰撞,以及男人谈笑的声音。
龚朝宗是个很厉害的生意人,他家在军队任职的人能量也不小,他姐夫是个官运通达的政治强人。
政商军三栖家族。
他说有人要见我,还特意在吃饭的时候,打个电话过来,自然不是什么一般的人物。
我想,大概率是他那位姐夫了。
也有可能,是他一起经商的军队大人物。
总之,是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