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飞势不可挡,发动第一轮洗牌,即便有龙剑飞在其中和稀泥,程林林,许大头,彭强联手,他依旧没有露败相。
他的败,有天时,也有他自己的性格使然。
那轮洗牌,只是改变了势力格局,并没有洗出来一个真正的头。
牌桌上的人换了一批,没有真正的赢家。
只是搭上房总的彭强,有洪福亮的盘子,还有许大头大部分生意,加之手握贩毒这棵摇钱树。
短短两年内,一飞冲天的他,在第一轮洗牌过后,最接近那张椅子。
在当时很多人眼中,能够和他争一争那把椅子的人。
是接盘赵红飞所有生意,有少爷,秦飞林等人助拳的老南。
大家这么想,他彭强自己也这么想,所以有些感慨。
是我笑到了最后。
在彭强那句感慨出口后,我夹着烟的手,搭在他肩膀上。
笑道:“怎么,觉得我运气好啊。”
彭强摇了摇头,“运气最好的是我才对。”
“只是可惜,我没拿得稳罢了。”
我不想和他再感慨这些,直接转移话题道:“要不要进去喝杯。”
“别的不敢说,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你进去喝杯酒没人敢说什么。”
彭强摇摇头:“算了,这杯酒以后有的是机会喝。”
拒绝之后,彭强神情一肃,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咯,兄弟。”
“我现在在山城,给房总做事,我算是看明白了。”
“我就适合上头有个大哥,什么事都安排好,说什么我做什么,我自己搞个团伙,老子是真玩不转,脑壳都要耍废了。”
“以后有什么事,联系老子。”
彭强眼睛发亮,挥了挥手。
“去吧,今天这么大的场合,那么多人等着你这个主角。”
我没有矫情,告别之后,我提着那盒子下车。
疤子载着彭强远去,没有在这儿逗留,车子扬起一阵尘土。
不过大概率不会就这样离开,应该会和刘玉林碰个面。
这是他们的事。
自从答应彭强后,我对贩毒这件事,彻底死了心。
既然吃不到肉,那就不要去管,免得惹一身麻烦。
刘玉林有事找我,能帮的我都帮。
至于其他方面,我则是一直不和他有所来往。
扭身回到宴会中,又是一番推杯换盏后,我一一将客人送走。
今天和上次不同,今天来的人中,都是有分量的人。
没有几个是小混混。
都得亲自送一送。
完事后,被领带勒得浑身不自在的鸭客,和烟花,碑匠还有许萍一起,坐在桌子旁边分装红包。
我短时间内连摆两次宴席,多多少少需要注意一下体面。
毕竟现在不是个小混混。
别人上礼钱,要是不收,很容易给人一种自视甚高,看不起人的感觉。
所以只能把今天收的红包,拆分成一个个小红包。
分发给下面外围的小弟,还有场子中上班的服务员,其他员工。
鸭客扯了扯领口,将那条我为他选的黑红格领带放宽松一些,指着一旁的金财神说道。
“这个要不要敲碎了也包红包里面去。”
我瞪了他一眼:“把你敲碎了包进去。”
他嘿嘿一笑:“以后你生日,我生日,烟花生日……然后生意开门……全都摆一遍。”
“这鸡吧摆席,才是真的挣钱快啊。”
我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你怕折寿不,二十几就要开始摆寿酒。”
我刚拿起红包纸,忍不住眉头一皱:“有这么多吗。”
这一叠红包纸,起码有三四百个。
这只是给一些和我有关系的小弟,以及场子中上班的人包,都是包二百块钱,没有包太多。
像是其他关系稍好点,比如烟花,碑匠还有鸭客他们身边的人,以及场子中管事的人,我都没有包,另有安排。
毕竟二百块钱,对于他们来说,有点抠门。
许萍笑道:“怎么,刚当上赵总,这点事都心疼钱了啊。”
我摇摇头,“倒不是心疼钱,二百块钱一个红包,能有多心疼,只是没想到有这么多人给我上班,给我看场子。”
许萍轻轻捶了我一下:“我在文化宫上班,一个月都才二百七十五块钱,你一个红包就是我一个月的工资了。”
鸭客将深紫色的两张一百元,放到红色纸封中。
轻声说道:“这还没有包括支书和景辉的人,主要是不管小弟马仔还是上班的员工,都有份,这样一来人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