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打电话问你在什么地方你也不说,怎么,怕我通知公安去抓你啊?”
元福街枪战,波及范围很小。
除了廖飞他们,在街道正中对射,被两边楼上的居民察觉外。
要不是胡临沭往那垃圾场扔的震天雷,估计那场风雪夜中,彭强和老南那两拨人之间的事估计都没人知道。
事后没有居民受伤,担心被报复,元福街的人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
加上支书给梁雨家修了房子,也各处打点。
闹到台面上去,一直抓不到人,少不得有人要被处分。
就算不丢乌纱帽,也很难再进一步。
彭强他们几人虽然没有被通缉,但也不好再大摇大摆的在城区中出现。
他们虽然没被通缉,但也是一种另类的封杀。
今后这片地方,没有庙堂权贵再给他们行方便。
做那么大的事情,提前不给任何人打招呼,都没有考虑人家乌纱帽。
人家自然也不会再给你方便。
为了乌纱帽,不会在这件盖过去的事上计较,但你要在这地方混,想整你有的是办法。
彭强揉搓着被我捶打的地方,“疤子,把东西拿出来给峰哥吧。”
疤子伸手从副驾驶一摸,提起一个一尺长,被红布盖着的盒子。
我接过来后,当着彭强的面掀开。
盒子中,大团红布包裹着一个堪比我巴掌大的纯金财神。
彭强深吸一口烟,“一斤六两六,加上工费,二十八万。”
“你看,又顺又发。”
江湖人多多少少有些迷信‘六’和‘八’这两个数字。
盛世古董,乱世黄金。
改革之后,各种生意都是蓝海,大把人需要现金投资。
是个真正的盛世。
黄金一克在二百出头。
我把财神放回到盒子中,没有道谢。
“彭强,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彭强叼着烟,似笑非笑:“怎么,你担心我回来啊。”
我呵呵一笑:“我现在请你回来,你敢回来吗。”
彭强无声一叹,看着挂着红绸的公司招牌。
“出狱的时候,我做梦都没想到,居然是你笑到了最后。”
“赵总,感觉如何啊?”
我抿了抿嘴,从彭强手边的烟盒中,抽出一支烟来。
“已经有人问过我了。”
“感觉……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