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那一枪,他确实替我挡了,我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说过我去替他抢古董还高利贷,那枪是他欠我的,该他给我挡。”
我无声的抽着烟,没有搭话,任由常诚杰继续往下说。
“但这几年来,我和蒋书成,和其他人,拼死拼活给自己和给自己手下跟我拼命的兄弟,争取到一点生意,一点利益。”
“他总是站出来,要分一杯羹,要我上数。”
“其他人也会帮腔,说什么是兄弟,他替我挡过枪。”
“事他们不做,钱他们又要。”
“最后还觉得我威胁到他了……”
我将手中的烟头,扔出窗外。
常诚杰说了很多,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一直到快要进入市区时,常诚杰才跟发泄完一般。
话锋一转:“赵哥,我听蒋书成说,你混得蛮好的。”
这时,我才搭话。
“人外有人,混得好没有什么标准定义,你看,在你们这边,离了你和蒋书成,我算个卵啊。”
顿了顿,不等常诚杰继续客套。
我单刀直入,直接说道:“这次我千里迢迢来你们这边,除了了解一个生意外,还有就是来见蒋书成。”
“后面我可能需要他帮忙。”
这些年,鸭客让蒋书成帮过一次忙,我也让蒋书成帮过一次忙。
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到了旁边潜江,都不来拜访一下蒋书成。
要是这样,接下来再有事,要让蒋书成帮忙,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开口。
蒋书成人家也是个大哥,他不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吃饭的小弟。
人情往来,是避免不了的东西。
常诚杰在医院门口,一脚将车刹停。
“赵哥,一个好汉需要三个帮,蒋书成和你玩,加我一个,我们三个一起玩怎么样。”
常诚杰,这个人年轻得可怕的同时,他的野心也可怕。
甚至做事手段,都非一般人的手段。
甚至有种反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