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好像聚不到一堆了。”
“为了钱,为了生意,勾心斗角。”
我撇了撇嘴,抬手打住胡凌的话。
“好了,你们过去风云激荡,还是快意恩仇,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从现在开始,你不准乱跑,就在这儿给我待着。”
何舒和碑匠一左一右,将他夹住。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很烦躁。
看到这个胡凌,我瞬间就想到小敢。
我深知,如果我和支书调换一个位置,他也会向着我,去和支书顶牛。
我知道,但我真的很烦。
我们这些人既然已经摆明车马要争,明争暗斗就只有成王败寇这一条路。
他们在中间掺和来掺和去,反而让事情越发复杂,越发难办。
时间在这种压抑的沉默中过去。
很快就到了深夜。
沉默许久的胡凌,突然开口说道:“我能去给菩萨上炷香吗?”
见我没有表态。
何舒笑道:“胡老板,算哒,上么子香哦。”
“菩萨现在保不住你,更保不住你兄弟哒。”
顿了顿,何舒神情复杂,少了几分嘲弄,多了几分苦涩。
“徐哥走到今天,说下十八层地狱可能有点夸张,但绝对够十五层,你求菩萨保佑徐哥,不是在难为菩萨吗?”
“本来菩萨不睁眼,徐哥可能还有活,你这一拜,搞不好真把他咒死了呢。”
胡凌被何舒一番话,说得面色雪白。
愣愣地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徐哥,就是今晚常诚杰要动那人。
常诚杰比我小两岁,胡凌比我大三岁,那个徐哥比我大四岁。
徐哥,恰好是他们这几个人的结拜大哥。
也是以前这群人的头,只是常诚杰太有手段,这几年声势越来越大,联合蒋书成,以及几方势力。
强势介入到蒋书成和其他人,联手围剿陈老板的事情中。
风险和收益成正比,常诚杰承担了风险,自己获得了收益。
如今他已经威胁徐哥的地位。
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分出个对错来。
也不是什么对错,都很重要。
徐哥和常诚杰之间,站在各自立场,错的都是对方。
或许徐哥打压过常诚杰,或许常诚杰在很多时候,没有顾及到已经头上大哥的脸面。
这种事说不清楚,就看他们谁能摆平谁。
我不是个喜欢听故事的人,没有和胡凌多谈的心思。
就这样静静坐着。
常诚杰说的是一天一夜,实际上在凌晨六点就有人敲响这茶馆的门。
我们傍晚进来,前后不过十个小时。
碑匠提起枪,将房门拉开一条缝。
见到外面的人后,他朝我轻轻点头。
我直接起身,带着何舒离开。
出门后,常诚杰坐在一辆老捷达上。
他那满是苦相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赵哥,对我这么自信,就不担心来的是对方的人。”
我笑了笑,让碑匠去开我们来时那辆面包车。
自己坐上常诚杰这辆不起眼的老捷达。
后座下面,放着枪。
“小杰……”
“老六……”
“常诚杰……”
胡凌的呼喊,甚至都没能让常诚杰回头去看一眼。
油门响动,车子猛地前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