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不止我一个人,好几个老板,大哥,都有参与,但陈老板搭上这位的线后,大部分人都偃旗息鼓了。”
“他也不帮陈老板,就保了陈老板一手。”
我搓动手指,只是轻轻点头,没有说话。
按照蒋书成的想法,现在是僵持下来了。
只是他说得太过轻描淡写,让我没有认真去想,这位垄断啤酒市场的大哥,有多么厉害。
我这第二次来这边,还不是这位大哥最嚣张的时候。
九十年代末,不仅是啤酒市场,连带肉食市场,同样被垄断。
他垄断肉食市场的手段,十分嚣张霸道,在进城国道上派人持枪设卡。
拉着鸡鸭的货车,连城都进不去。
他手下有个连犯数起枪杀案的年轻人,在当时有句描述这人的话,叫指谁谁死。
他最嚣张的在于之后几年,这座古城的好几起枪案都跟他有关系,公安局局长去世,整个集团去吊唁,挤满分局院子。
这位大哥的落寞,说句实话也是被下边的人裹挟。
从仅有的接触中可以感受到,他并不是一个很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人。
更多原因,是手下许多人嚣张到瞎搞,用枪打了不少人。
最后被审判时,仅仅核心圈子就六人被枪毙,牵扯被枪毙的人加一块超过十多人。
除了严打外,千禧年之后被拔出的黑社会团伙,特别是南方很少会在一起涉黑案件中,一下枪毙这么多人。
就连我省那位,关系通天的人,整个集团被枪毙的也只有五人。
最吊诡之处在于,身为首脑的这位霍大哥,并没有被枪毙。
而且亲身参与多起枪案的亲儿子,也没有被枪毙。
早知道这位大哥,嚣张到二话不说,直接掏枪就打。
我在听到蒋书成第二句话后,就应该转身就走。
一个年纪比我爹还大的人,搞了这么多年黑社会。
我和蒋书成这两块小饼干,人家放嘴里几口就给砸吧了。
他要是保了陈老板,在这一亩三分地上。
还是不要跟人家调皮了。
不是自己的地盘,被人搞死,一把火烧成焦炭。
最多也就是公安局档案室多出几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