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蒋书成比我,更能清楚的知道,这位霍大哥的不好惹。
对于我的分量,他心里也有数。
知道我不是天兵天将下凡,我来了他该搞不定还是搞不定。
借着那一瓶啤酒,说明现在的情况后,他没有提半句要我帮忙的话。
眼下这样僵持住,因为霍石河的插手,蒋书成这边众多老板大哥停下围剿陈老板,陈老板也没有再主动挑事。
但对蒋书成来说,这是一个很不利的情况。
等陈老板恢复过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蒋书成。
虽然不知道蒋书成这边,很多人联手针对陈老板,组建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联盟。
但我也身在江湖中,江湖中人,比商人更加追名逐利。
陈老板太难搞,不是生死大仇,未必会一直撑下去。
毕竟有这时间,精力,金钱,干点什么不比和人起冲突好。
我们这些人,和人起冲突最后都绕不开一个钱字。
不是因为钱,谁也不会没事去打生打死。
蒋书成将我们安排在他自己的宾馆当中。
他开的宾馆,和市区道长的兄弟李西临,开的西临宾馆,还有我那商贸城,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市政府旁边,据说以前是国营招待所,前几年改制时被蒋书成拿下。
在这宾馆来往的,大多是一些混混。
嫖,赌,毒俱全。
蒋书成很厚道,提前将最上层清理出来。
送我上楼时,我抬手勾住他的肩膀。
“书成,最近忙不忙,要是不忙,我们好好聚聚,我这次来你们这边,不仅是有事要办,还有想着和你联系下感情。”
蒋书成满面笑意,“不忙,峰哥,你是好多年没到我这边来了。”
“难得来一次,再忙我都会抽时间出来,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安排好。”
何舒是本地人,他比起蒋冲会做人得多。
比如上次在德龙山庄,何舒很知道动静的拉住在那时候,要给支书求情的蒋冲。
我和蒋书成在前面说话,何舒拉着碑匠,在后面低声交谈。
说着去什么地方玩。
送到门口后,蒋书成和我握了一下手。
“峰哥,你在潜江那边刚忙完,又一路舟车劳顿,先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再好好聚聚。”
我点头答应后,蒋书成又拉开小皮包拉链。
从里面抽出一沓钱,钱是递给何舒的,但话是对碑匠说的。
“兄弟看着脸生,可能是第一次跟峰哥来这边,是峰哥老弟那就是我兄弟。”
“来,小舒,把钱拿着,替我带着这位兄弟好好玩玩。”
何舒没有接钱,只是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我。
在我点头之后,他才乖巧的接过蒋书成手中的钞票。
笑道:“那谢谢成哥了。”
蒋书成笑着拍了拍何舒的肩膀,对我笑了一下后,下楼离开。
人生处处是修行。
蒋书成说碑匠是我老弟,就是他兄弟,隐隐约约在拍我马屁。
但他这种人的马屁,不好享受啊。
何舒以前是蒋冲的人,而且应该是最得力的人。
连跑路都带着那种。
他以前也属于蒋书成这个团伙,但现在已经很识趣,知道自己不是跟着蒋书成混饭吃。
没有和以前一样叫大哥,而是叫了成哥,连接钱也先问过我意思。
这个何舒,比很多人都聪明。
甚至我觉得,蒋冲这么多年没出事,他在背后功不可没。
我伸了一个懒腰,对何舒跟碑匠挥挥手。
“行了,你们要去玩就去玩吧,记得注意安全。”
“特别是你,碑匠,不要又搞出上次烟花那种事来。”
说完第一句话,我立马想到上次我拿钱,让烟花和碑匠去玩。
烟花在我家门口被捅个半死,碑匠居然不知道。
所以特意叮嘱了一句。
碑匠连忙点头,“放心,哥,我会照顾好小舒的。”
我瞪了他一眼,朝何舒轻抬下巴。
示意他稳重点。
等何舒和碑匠走后,我才推开房间门。
将小皮包放在床头柜,躺在床上睡过去。
休息一天后,蒋书成带着我们三个吃吃喝喝。
玩来玩去也就那几样,舞厅,打牌,喝酒。
我们也没有人家那个情操,能去看看风景。
再加上,蒋书成这边整个市,囊括下面的区县镇,一座山都没有。
有句话叫地上最高的除了房子,就是坟头。
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