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半黑不白做个富家翁,我不是龙剑飞那种在天上飞的大老板。”
“不敢真玩蓄山养虎那一套。”
龙剑飞能捧出个程林林,廖飞来。
不代表我也能,我即便能捧出来,大概率也是徒做嫁衣。
景辉双手合十,朝我拜了拜。
“那我先谢谢你,再去谢谢支书。”
一句玩笑过后,景辉神情一正。
“峰哥,我们两个交情不深,要我喊你声大哥,我也喊不出口,你答应着可能也不舒服。”
“那我接下来,说点交浅言深的话,你不要怪我哈。”
我嗯了一声,示意景辉说。
“支书这次,大概率是被手下人架住了。”
他景辉始终是个外人,支书是我的生死兄弟,也是我这个派系的二把手。
景辉在江湖上这么多年,自然也是个人精。
所以在开口之前,特意提前给自己上了一道保险。
“我在宣明镇听说过,支书找上廖飞那次的过程,从那件事来看,支书不是个办不成事没有狠的人。”
“这些年,你也是把他当二把手甚至直接就是大哥,在培养,在发展。”
“要是他亲自操刀做这件事,我现在可能已经死了,你也没有这么轻松。”
“大概率他做出了安排,但他手下有人,说服了其他人,没有按照他说的做。”
“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生米煮成熟饭,木已成舟。”
我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中,轻轻点头。
“和我猜想的差不多。”
支书不会分身术,那天晚上一下出那么多事,他不可能每一个地方都亲自处理。
只能安排手下的人去。
景辉眉头微微一皱,“不过我有些想不通,就算元福街枪战和蒋冲被砍,这些事情发生在半小时内,他反应不过来。”
“可等我赶到医院,已经是后半夜了,他怎么不派人去守着蒋冲,当晚那么危险……”
景辉不知道,但我知道。
那个时间,支书应该是在安排他手下的三个兄弟跑路。
胡临沭,王飞,王小林。
这三个都是牛仏走出来的人,其中王飞和王小林,还是他支书老家庙龙乡村子中的人。
支书和大痣姓王,还有王龙,这几个都是沾亲带故。
往上数几辈,都是同一个老祖宗。
腊八之后,这三个支书最得力,和他一起持枪威胁廖飞的头马兄弟。
消失在这片江湖,没有人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但我知道,所以鸭客他们都没有回来。
我轻哼一声,站起身拍了拍景辉的肩膀。
“景辉,过几天来吃席。”
景辉眼睛眯起,没有多问,点了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