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了一下,觉得彭强要是真搞那种事情,你们最好还是不要沾身,但你既然开口了。”
“我和支书也没有推辞,只是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嘴角一拧,抬起手,隔空指着张嵩。
如果说之前的张嵩,脸色只是有些不自然的话。
那么此刻,已经不能用不自然来描述,而是铁青和狰狞。
我这个在社会上混的下三滥,怎么敢这样指他。
我让他闭嘴。
在他闭嘴之后,我手指移动,指向支书。
紧绷的脸放松几分,变得柔和起来,“支书,那天晚上你到底怎么搞的。”
支书搭在膝盖上的手,轻轻颤抖,低下头沉默片刻后。
再次抬起头来时,有种难以言说的复杂。
“大哥,当晚张主任说,既然不是我们不打算亲自参与,这种麻烦事还是不要露脸了。”
“他让我在家等他,到时候他去接彭强就行,我想了一下也就答应下来。”
“毕竟我们和廖飞,还有老南,以及秦飞林那个人之间关系是敌非友,有可能我带着人去最后还把我们拉下水。”
“他们都已经疯了,不管不顾……”
我已经有些听不下去了。
就连一旁的小敢,也忍不住用自己的腿,轻轻打了支书的腿一下。
“支书,这些都过去了,蒋冲是怎么回事啊。”
“你怎么出现这种失误,知道蒋冲在商贸城,还不喊人来,他差点就被砍死了,要不是那些人好心,没被砍死也被冻死了。”
小敢心里还是向着支书的。
但小敢没有反应过来,他这一句话,将支书逼到死角。
让支书和我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蒋冲被砍成那个样子,从头到尾他支书的人都没有出现。
这件事,是个坎儿。
以我为首脑,如今这个江湖上最庞大的派系,他支书是我的兄弟,是这个派系的二把手。
同时,蒋冲是我的兄弟,也是他支书的兄弟。
蒋冲被砍得遍体鳞伤,上半身几乎找不到一块巴掌的好肉。
我给了他将近三个月的时间,今天坐在这儿的时候。
他却对这件事闭口不提。
当年赵红飞对我宽容到近乎纵容,我如今对他支书何尝不是。
我给了他这么久的时间,他依旧没有想过给蒋冲,给我,给这个团伙的所有兄弟一个交代。
反而是带着张嵩上门来,说这些不着边际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