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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区委大院一墙之隔的西临宾馆,从我和洪福亮,挂上门锁开始算。
前后不过二十七分钟,连半个小时都没有。
洪福亮那边十三个人,我这边连我在内的十个人。
一共二十三个人,十七个重伤。
我以为被罗汉捅了一刀的我,是受伤最严重的人。
但事后才知道,受伤最严重的洪福亮,以及跟在洪福亮身边一个叫楚民的人。
擒贼擒王,射人射马。
不仅我被特殊对待,洪福亮更是。
而且我起码还有个面罩,其他人也不认识我,只有罗汉这种经验老道,有名有姓的老混混。
知道盯着我搞。
洪福亮已经在市区多年,他那张脸还是有一定辨识度。
所以盯着他搞的人,不在少数。
特别是他那边,不仅有个和罗汉一样,同属市区头号大哥道长麾下头马毛然。
更是有一个,血亲之仇,不共青天的秦飞林!
在动手之后,秦飞林和毛然,跟疯了没有什么区别。
毛然硬拼着重伤,倒地昏死,撕开护在洪福亮身前的几人。
在洪福亮脑袋上连抽两棍,不仅打塌鼻子,连牙都给抽掉四颗。
硬生生给混了十多年,不显山不露水,没有外号的洪福亮抽成洪金牙。
秦飞林更是凶残,在毛然撕开人群,将洪福亮两棍抽得找不着北的洪福亮提在手中。
从上而下的一刀,虽然没有砍中脖子,但也砍掉洪福亮的半边耳朵,还在他一边脸颊上留下小指粗的一条疤痕。
那一刀原本是奔着洪福亮脖子去,但洪福亮低头避开,砍在脸上,砍掉耳朵。
庆幸的是,这么糜烂的局面中,居然有人捡起洪福亮的耳朵。
赶去医院后缝上,让洪福亮不至于从洪金牙变成洪半耳。
这种乱战中,洪福亮甚至不知道,秦飞林手中何时从警棍换成了刀子。
但却有人能找到他耳朵。
跟在洪福亮身边,被他从县城一路带到市区的楚民,直接被捅成残废,终生都要悬挂尿袋。
困兽与困兽厮杀,最终的结果是两败俱伤。
毛然和罗汉带来的人,在这两人被放倒后,选择放弃秦飞林,开始护着罗汉和毛然。
我和洪福亮这两匹马险些被射掉,但我们身边的人,清楚知道没有后路。
今天我们不死,没有搞死秦飞林,他们也出不去。
所以即便我们被放倒下,其他人依旧在拼命。
但他们不一样,他们是道长的人。
只要洪福亮没疯,在把毛然和罗汉搞成重伤后,不会真对他们下杀手。
毛然他们两个还站着时,这种情况不明显。
他们倒下,带来的人那心气也就开始散了。
这场不足半小时的厮杀,也开始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