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各种砍刀铁棒,几乎将鸭客那小小的身影淹没。
随着鸭客的提醒,在这个短短不足一秒的瞬间,我的目光同样穿过重重人影。
看到了小敢那边的情况。
一时间,我顾不上胸口的疼痛,也没有管旁边有人挥刀砍我。
我连刀都没有用,伸手拽住身前离我最近的人,一把将他扯开。
同时后背和旁边的臂膀,传来刀棍加身的剧痛。
砍和打得我身子一矮,险些趴在地上。
这几步的距离,我走得跌跌撞撞,几乎是连滚带爬。
旁边的烟花和碑匠,在我冲出去后反应过来。
一左一右,几乎是硬扛着刀棍在替我开道。
生死只在一眨眼,碑匠被三个人砍倒砸翻在地,头破血流。
有他们两个的帮助,我终于在罗汉那刀尖,贴在小敢身上时,抓住了小敢后衣领。
使劲往回一扯,将他整个人抱在我怀中的同时,缠在右手的刀。
不停举起又落下,砍在罗汉脸上和肩膀上。
我左手抓着小敢,将他半抱在怀里,本就不大的施展空间,彻底被锁死。
罗汉虽然被我砍得头破血流,但全是只破开一层皮肉,没有伤到根本。
那瞬间,我无比悔恨我为什么不是吴飞鹏那种,天生怪力的怪胎。
罗汉被我在不到两个眨眼的工夫,连砍数刀。
他左手架起,挡在自己额头上。
头上的鲜血从他两双眼上流过,他眼睛中,有被那种砍得发懵的痛苦。
但更多的是凶狠。
如同野兽一般的凶狠。
再和这个眼神对上的瞬间,我就知道要出事。
果不其然,在这刹那对视后。
罗汉发出一声像是发泄,又像是被砍得太凶,宣泄痛苦的嚎叫。
而后不顾我手里落下的刀子,弓腰低头,跟个牛犊子一样朝我顶来。
我只能一把将怀中的小敢推开。
还没等我做出第二个反应。
肋下就是一凉,随着一阵奇怪的触感,像是什么东西从我体内抽离出去。
那抹凉意,变成了灼烧的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