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
高雄紧握钥匙,深深看了我一眼。
重重一点头:“好!”
当年,军旗坡我们赤手空拳杀出重围。
并不是我们比程林林吊些,是因为在军旗坡的我们,是困兽。
困兽死斗,个个都在搏命。
程林林他们安排好了退路,除了少数几个有狠的人,其他人因为有退路,面对死斗的我们,拿着刀反而落了下乘。
有些事,要么不做,要做就要用快刀一般的做法,而不是锯子。
快刀斩下,生死就是一刀。
如果是锯子,反复拉扯,来回折磨,不仅会死,还会是被折磨死。
今晚既然要动,那么就只有你死我活。
要打赢困兽,首先就是将自己也变成一只困兽。
彭强,廖飞,老南,都打完了自己最艰难最凶险的一战。
现在该我了。
我朝高雄一点头,转身,轻轻抖落披在身上的军大衣。
这军大衣太臃肿,一会施展不开,反而容易让人当死猪砍。
鸭客,烟花等人也是如此,纷纷将身上的军大衣脱下。
落在雪地当中。
我目光扫过他们的脸庞。
因为秦飞林相逼,因为腊八节那个夜晚的惊天巨变,压抑在我心中的负面情绪。
在此刻,站在狂风暴雪中,我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一般。
猛地一抬手,指着那亮着微光,敞开的西临宾馆大门。
“进门之后,各安天命。”
“生死在天,倒地不救!!”
话音落下,我一马当先,冲锋在最前,跨入西临宾馆。
两个坐在柜台,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
当他们睡眼惺忪,揉搓着眼睛站起身时,我已经伸出左手拽住其中一人的头发。
将他脑袋扯得扬起,罩脸一刀落下。
当我刚砍下这一刀时,二楼已经先一步爆发出尖锐的惨叫。
裂肉见骨的一刀,直接将被我抓住那人砍趴下。
鸭客他们没有管我,烟花冲在最前,径直往楼上冲。
秦飞林一群人,就在二楼。
我抓住前台想要跑的那个人,一刀斩在他后肩。
抽刀,人倒地。
鲜血飞溅我一脸,我面无表情连补两刀,将他砍趴下后。
在呜呜的风雪中,我提刀上楼。
飞雪三尺,遮天蔽地。
雪未封山,先疯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