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起身送他出门。
高雄离开后,房间只剩下我和洪福亮。
我说起话来,也就没有那么多顾虑。
“洪大哥,你做什么生意我们心里都有数,你在市区场面上,也有过硬的关系吧。”
洪福亮狡黠一笑,下巴朝着门口抬了抬:“刚刚出去那个,还有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龚朝宗,在场面上的关系也不软啊。”
“特别是龚朝宗。”
我手指捻动,轻轻瞥了洪福亮一眼。
大家沾上毛比狐狸精还狐狸精,就不要在这种时候玩聊斋了。
我要是想要高雄帮忙帮到底,那刚刚就不会叫他走了。
我没有理会洪福亮的打趣,直接说道:
“年底了,大家都要过个好年,最近不是要抓治安吗。”
“你找一找你场面上的硬关系,重点关照一下西临宾馆那一片,刚好在区委附近,为了领导们更好地为我们服务,搞好治安是很应该的。”
洪福亮嘴角翘起:“和我想的一样。”
“要么把秦飞林逼出来,要么把他们的枪逼出来。”
此时虽然还没有大力度大规模禁枪。
但能够携带的枪支,也不过是猎枪和气枪,而且较真来说,持这两种枪也需要证件。
只是没什么人去管而已。
更何况是秦飞林他们手中,那些军警制式枪械。
洪福亮是我的江湖前辈,和他说起话来很轻松。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不找高雄或者龚朝宗帮这个忙。
我也没有嘱咐他,不要太明显,只盯着西临宾馆扫。
也不要做得太明显,让在场面上同样有关系的道长和道长身边的人,收到风声。
很多刑警和缉毒警,在放长线钓大鱼跟踪罪犯时,都有一个准则。
那就是宁丢勿惊。
宁愿把人跟丢,放弃机会,也不要惊扰目标,失去钓大鱼的机会。
眼下我们虽然不是在钓大鱼,但同样不能打草惊蛇。
前后一个多月的时间,才找到秦飞林。
最关键的是,秦飞林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找到他。
这是我们唯一的优势。
洪福亮这个老江湖,比我更加明白,不要打草惊蛇的道理。
确定下该怎么做后,洪福亮去安排。
我则是继续等待,
等待动手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