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而我很少来往市区,对这个西临宾馆并不熟悉。
但洪福亮来市区已经很多年,站稳了脚跟。
他挑了挑眉头:“这个秦飞林……和道长有来往?”
道长这个绰号从洪福亮口中吐出来时,高雄和洪福亮本人,都面色一凝。
道长,林童,金辉,陆军林,李朝辉……
市区地盘更大,生意更多,也寄生了更多汲取利益的黑社会。
其中道长这个黑社会大哥,即便是我这种‘乡下’泥腿子,也有所耳闻。
因为在诸多传闻中,道长有点疯。
或者按我们方言来说,有点神搓搓的。
传闻,这位道长出门会随身带着一根腿骨。
这根腿骨,曾是他结拜大哥的腿骨。
按照他自己的说法,他是在修白骨观,他曾看着自己结拜大哥的尸体,一点点腐烂白骨。
最后选取这根腿骨,随身携带,提醒自己终生不忘那尸体腐烂的过程。
这种骇人听闻的癖好,除了这个道长。
我只听闻过一个人,那就是几十年前,名义上的领袖,那位林老爷子。
传闻这位林老爷子,随身带着的是自己表妹的头盖骨。
但人家是因为爱情。
道长纯纯是他妈个变态。
当然,我不知道白骨观是怎么修的,但我想肯定不是像道长这样修。
他肯定修不成。
因为我曾特意去粗浅的了解过白骨观,这东西不像是道家的,反而更像是佛家的那套理论。
他道长这个外号就给叫错了,所以我想大概率是没有练成的缘法。
正常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愣的,愣的怕疯的。
这个道长就有点疯。
不管是他这个骇人听闻的癖好,还是从传闻中他主刀的几件事,都能感受到他行事疯癫。
高雄和洪福亮认识很早,估计从赵红飞还活着的时候就认识。
只不过尿不到一个壶里。
在洪福亮开口后,高雄讥讽道:“怎么,你害怕了?”
洪福亮也不生气,笑呵呵回道:“怎么,你不害怕?”
我摆摆手,示意他们两个在这时候,就不要因为这些再吵闹了。
“那个西临宾馆,是道长的产业?”
按理来说,这么大的一个大哥,搞个酒店我觉得正常。
搞个宾馆,就有些不合常理了。
回答我的是洪福亮,他眯眼说道。
“不是他的产业,是他手下兄弟的产业。”
我明白了,就相当于鸭客或者碑匠的产业。
我嘴角翘起,冷笑道:“事关生死,就是天王老子的产业,也要搞。”
高雄看着我,嘴唇蠕动。
“其实真正难搞的不是道长,说来说去,这西临宾馆也不过是他手下兄弟的生意。”
“真正让西临宾馆难搞的,是位置。”
“这宾馆离区委大院,就隔着一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