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成为主心骨,如战场的军官一般,将人的情绪从那惊恐中拉回来。
那么人会在很短的过程,跟在那主心骨身后,拧成一股绳。
在经过先前有人中枪倒地,而后四散逃跑,胡乱开枪后。
廖飞带着剩下的四人,躲在那几桶泔水桶后,枪声持续不断,将梁雨家铺子的窗户和门板扫射得稀烂。
如果这间房子,能够被保留。
那么门板,窗户,以及那外面的水泥墙,都足以让人知道这个大雪压得人都不敢出门的夜晚。
这条街道曾发生过什么,又有多么的酷烈。
廖飞没有所有人乱打一气。
连他在内,一行七人,被谢峰开枪放倒一人。
陈双双提枪离开,只剩下廖飞五人。
除了一开始因为惊魂未定,有两人胡乱开枪外。
待到人被廖飞喊到身边后,就在廖飞的示意下,最多同时两个人开枪,另外两个人等着。
枪声持续不断,与街道尾建筑垃圾,破败民房中的哒哒,交相呼应。
陈双双趴在窗户下时,廖飞闭了闭眼,将被因为太冷掉出鼻子的鼻涕,重新吸回去鼻子中。
抬了抬旁边开枪那两人的胳膊,示意他们枪口往上,不要打到陈双双。
廖飞大张嘴,吐出热气的同时,也让飞雪落入口中。
他们拿的是枪,还是军警制式武器。
生死只在一个照面中。
蒋冲和吴飞鹏那种刀刀溅血的对拼,外人看着吓人,但对砍的两人,并没有时时刻刻都在生死一线的感觉。
而这种相距最多十米,制式枪支对射,时时刻刻都是生死一线。
即便是廖飞,也在这种巨大压力中,感觉千斤在身。
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风雪中,趴在雪地中的陈双双,抬手抽下步枪上的刺刀。
缓缓站起身。
廖飞扬天大喊:“彭强,你不安逸老子蛮久了吧,老子现在就过去,你杀老子啊!”
廖飞声音响起,梁雨家窗户中,许久没有动静,被廖飞他们几杆枪,压制得抬不起头来的谢峰。
再次把枪伸出,朝着声音传出处,连开四枪。
也是在他开枪的瞬间。
一身大面积烧伤的陈双双,捉刀破门。
廖飞拳头在雪地上一锤,“操他妈,压过去!”
风雪嘶吼,枪声嘶吼,人也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