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鸭客打断小敢的话道,“怎么会是一个人,大痣,王龙还有郑华,胡临沭,王飞他们。”
“你支书哥,现在也有好大一群兄弟。”
小敢低着头不说话。
我轻轻扫了鸭客一眼,示意他闭嘴。
鸭客嘴巴微张,最后无声一叹,将嘴巴闭上。
最近以来,我已经很少再用支书的人。
包括小敢,在我心里,他也是支书的人。
不管是帮高雄还是龚朝宗做事,我都是带烟花碑匠这些人。
除非是跟他们利益有关,比如先前掀翻老南的所有生意。
以及这次,我决定打破这种沉寂,亲自带人入场和其他几个一起疯。
支书这边的小敢,王龙,大痣,连带孤身前来的蒋冲,都得将身边的何舒给我。
因为这一仗,不仅是帮我打,也是帮他们所有人去打。
谁都逃不掉。
傍晚,我们到达市区。
车子停在茫茫大雪中,很快就被染得一片素白。
积雪堆积在车上,盖成一个白色小山包。
我们没有人敢下车,只是将车玻璃下降一条小缝,朝外面吐烟。
鸭客旁边的大哥大响起,他接起听了一会儿后,将车灯全都打开,
不一会儿,一辆桑塔纳停到我们车旁边。
我拉开车门,上到桑塔纳中。
“峰哥。”
“大哥……”
我朝何舒点了点头,看向烟花和小宝。
“都还好吧。”
“都还好。”烟花上下打量我一番:“大哥,你怎么变这么瘦了。”
我摆摆手:“年纪大了,吸收不好。”
“先走,去给你们接风洗尘。”
我朝鸭客挥手,示意他开车给何舒带路。
车子在市中心一家饭店停靠。
在这冷清大雪的冬夜,门口停着几辆车。
其中有一辆桑塔纳。
我这辈子第一次坐小轿车,就是这辆桑塔纳。
下车后,我招手叫来碑匠:“位置已经定好了,你和小敢带其他人去吃个饭。”
“鸭客,你和我上去一趟。”
秦飞林,老南,廖飞这些人,已经快要给我折磨出心病来了。
我亲自带人入场,首先要做的就是联系盟友。
洪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