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完成。
按理来说,烟花和小宝不应该回来。
特别是我这次去市区,带着他们两个抛头露面,很容易给龚朝宗惹麻烦。
只是我等不及了。
昨天,我给洪福亮打了一个电话。
这种压抑到极点的氛围,既然他们不打破,那就我来打破。
听到鸭客那句,都已经安排好的话后。
我没有做声,只是一把将膝盖上的毛毯掀到一边去。
装填好子弹的弹匣推入手枪中。
透气的窗户,吹进来哗啦啦的冷风,还夹着几片雪花。
我伸出手指,去接住雪花。
只是屋子中气候太暖,雪花还没有飘到我指尖,就消融在空中。
挂在我办公桌对面,前几天刚托高雄找老师傅,上完色的两幅画卷,被这冷风掀起一角。
我伸出手:“鸭客,给我点三支烟。”
鸭客一手捏着三根烟,杵在火红的炭火上点燃。
我将三支烟放在画像前,仰头看向关公和武穆。
我不拜神,也不拜任何菩萨。
因为我知道,就我做这些事。
求菩萨保佑就是在为难菩萨。
三根香烟燃到尽头,烟蒂坠地。
我提着枪出门,鸭客用茶水浇灭火盆上的炭火。
紧紧跟在我身后,与我一同出去。
商贸城临街后门,我一脚踩在雪上。
小敢见我出来,丢掉手里的烟头,替我拉开帕杰罗的车门。
周围有很多小商贩,还有一些买东西的人。
我直接提着枪上车的模样,把他们吓了一跳。
“这是以前郊区老街赵山家崽儿吧……他这是要去搞哪样,恶作得很啊,还提着枪。”
“你小声点,我女儿以前和他是同学,听说他好色得很,为了个卖的,老师都不做了要超社会……”
“我以前在他隔壁班,啧,几年没见,成这样了,流里流气的……还好色……”
“他好色就好色呗,我都和他妈一样大了,他还能把我怎么样啊……”
“哎呀,你想得美,这后生长得白白净净,标致得很,还能看上你……”
“我有个侄儿在庙龙乡那边拉木材,听说牛仏那边有个叫李什么的,被他搞得一手一脚都残废……”
“残废……这算什么,你们知道几个月前,那国道外面有三面包车人被人拿枪打死不?听说就是他派人做的……什么,我吹牛逼?我听那国道旁饭店老板说的,三面包车全被打死了。”
“这怕是真有可能哦,你们晓得其他人叫他什么不,叫他赵屠……”
“早晚遭报应……”
“对头,早晚要遭报应……”
小敢眉头一皱,一脸戾气,拉开车门就要下车。
我摇摇头,车窗合上,那些嘁嘁喳喳尽数消失。
“开车!”
继彭强,廖飞,老南之后,我也带着人,消失在这片江湖。
风雪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