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要是和我谈,那就是露怯,我会想办法整死他。”
“不和我谈,又担心我和洪福亮勾搭在一起,让他这个外来和尚更难念经,所以他拿局势来逼我。”
“毕竟其他几个都被逼得差不多疯了,我现在躲一下,避一下,这片江湖已经是我囊中之物。”
也就是支书,我才愿意和他多讲一点。
跟他分析其中的利害关系。
“要是你,这时候是不是要退避三舍了?”
支书想了片刻,轻轻点头。
我直直的看着他:“那你有没有想过,老南,廖飞,秦飞林他们把洪福亮和彭强搞死呢。”
“你现在退了,拿走他们一切,他们已经是亡命徒了,他们要是赢了,你一个人孤掌难鸣。”
“退一次,这辈子都不回来了?”
支书神情一窒息,似乎没有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我撇撇嘴:“你真当秦飞林是来认我脸的啊,他是来给我压力。”
“我要是真走了,彭强和洪福亮那两坨角色,把他们搞定还行。”
“要是搞不定,我回来的时候就是独自面对这些亡命徒。”
支书脸色沉了下来。
换到我这个位置,支书甚至是其他人,早就选择隐身躲一段时间。
特别是在老南和少爷先后服软,我几乎把除彭强外,其他所有人的生意都拿到手。
利益也得了,是时候隐身了。
我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犯不上去拼命,去杀人,去啪啪啪得把枪打得跟爆竹一样。
有彭强和洪福亮两个在前面顶着,我又跟他们不一样,有需要拼命的理由。
你们打吧,往死打最好,老子看戏就行。
如果是江湖恩怨,自然是做那渔翁。
但现在这些狗卵吊人,已经是在想着杀人了。
大家不是争生意,争地盘。
我今天拿到手的生意,他们这些已经疯了的人,完全不在意的东西。
他们不在乎生意,在乎我的命。
他们就没打算再继续混下去,只是想将对方杀死弄死。
秦飞林有一句话没错,杀完洪福亮就是我。
他们不会放过我。
支书沉思许久后,长出一口气。
“秦飞林是想要创造个机会,逐个击破?”
我不置可否。
“支书,我们这些人贪是很正常,但不要想着全天下的便宜,都能你一个人去占了。”
“你要是有那么好的命,就不会出来混社会了,干点什么不比混社会强。”
支书凝重的点点头,我下巴轻抬,示意他先走吧。
支书走到门口后,又回过身来,重新在我身旁的沙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