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屠,我知道你和你的人,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不好相处。”
“姚大勇,唐人,二瘸子,廖毛毛,徐飞英都是你这群人搞死的。”
“虽然我现在不在江湖中混,但你出名挺早,我在混的那些年你已经出名了,也没有听人说你喜欢日男人啊。”
“你不搞我,也不是来找我打听程林林,你要干嘛,真要日我就给句话,我现在自己脱裤子。”
我眼角一抽,以前没有和景辉接触过。
没想到他这张嘴巴,不输鸭客那张破嘴。
我闭了闭眼,没有和景辉打什么哑谜。
直接将我的打算,以及现在的情况说了出来。
景辉听过后,沉默了许久。
我没有打搅他,只是默默等着。
片刻后,一声接着一声的嘿笑声响起。
“嘿……嘿……有意思,赵屠,你这意思是要我跟你混?”
景辉脸上笑容冷漠,直勾勾的看着我。
“那你恐怕想多了,我景辉虽然不是什么狠角色硬骨头,但我也不是什么三姓家奴。”
“况且,你不要看你现在如日中天,说句老实话,我真看不上你,要不是阴差阳错,程林林跑了。”
“不然,你现在可能早就被摁死在庙龙乡,那个小矿场里面了。”
这么多年过去,我不那么年轻,也不那么容易被激怒。
景辉这番嘲讽意味十足的话语,我并没有生气。
“程林林活得好好的时候,我不也走出庙龙乡,在县城搞我的夜市吗。”
“景辉,这些没用的牛逼就不要吹了,军旗坡你们准备得那么充足,你们都没有把我们搞废。”
“你看不起我,难道我又看得起你?”
“你曾经也是江湖中人,我们这些人说到底,不就是混个钱吗,现在找你,只是你能帮我更快的赚钱。”
景辉没有反驳,他坐在椅子上,盯着桌子上唯一的物件。
刚才那服务员提过来的陶瓷茶壶和几个茶杯。
仿佛这个世界中,只剩下这茶壶和茶杯一样。
“景辉,这么多年来,有人说我虚伪狡诈,也有人说我冷漠绝情。”
“但从来没有人说我赵青峰,是个眼睛见不得钱的人,和我做生意的不管是江湖朋友,还是正经生意人。”
“可有谁说过我多拿多占?不讲信用?”
“我今天这个话说在这儿,就会一直算数。”
景辉跟刚回来神一般,目光从那茶壶茶杯上收回来。
他没有立马搭话,反而是提起茶壶,给我们几人倒起茶来。
茶水的热气扑腾。
我居然在这时候,有刹那走神。
赵红飞死后,我多久没有喝茶了?
“呵呵,你的意思是说,以后宣明镇那边的护矿,以及大车的管理费,都由我来收,每个月给你三成就行?”
“哈哈哈,赵青峰,你挺大方啊,即便是程林林,当年都舍不得分出去这么多。”
我不知道他是真正夸我,还是在不着痕迹的讽刺我。
这并不是我大方,只是高雄给我的是矿业干股。
他出手远比龙剑飞对程林林和廖飞大方。
但也仅限于矿业上,龙剑飞投资程林林和廖飞,在宣明镇上做了不少跟矿业有关的生意。
相比较起来,或许也相差不多。
不过我如今的生意,远比当年的程林林多,也比刚起步的廖飞多。
毕竟我多吃了这么几年的饭。
所以我愿意让出更大的利益。
我轻轻抬了一下下巴:“景辉,干脆点,不要婆婆妈妈妇人形。”
景辉还是没有立马给出答复。
反问道:“我要是不答应,会怎么样?”
我皱了皱眉头,“不答应就不答应,没有你,我最多也就是麻烦点,自己挨个上门谈。”
“这个钱你不想挣,那些被廖飞打压下去的人,他们难道也不想挣吗?”
“你砍过我的人,也因为砍我的人蹲了两年大牢,成了个劳改犯。”
“他们难道也和我有仇,也和钱过不去啊?”
景辉低下头,他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没有他,我自己也能谈成。
只是对那些人不了解,不认识,甚至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是程林林派系,廖飞崛起后被打压。
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和时间。
“呵呵,赵屠,看样子你现在生意确实大啊,为了省点时间省点精力,居然分我这么多钱。”
我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我不是懒,我是不敢。
身边的人,一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