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之中。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雪中送炭。
他们不是正儿八经提刀砍人的角色,所以和我没有化不开的仇恨。
他们对于程林林,顶多也就是肖飞龙,大瓢,林国梁这些对于老南。
而且中间还有个他们的老熟人,景辉,充当润滑剂的角色。
我双手捏成拳头,心中有些激荡。
彭强说,这次我是捡便宜的人。
实际上,我没有骑墙的资格。
我此举是要一把抄了廖飞的老巢。
我都担心他去把我祖坟给刨了。
但既然出来挣这碗刀口饭,那就没有退避的道理。
之前要退,是没有利益去打。
现在利益足够,我没有任何惧怕。
……
入夜,汽车进入市区。
龚朝宗安排我们在我市军分区招待所落脚。
高雄瞄准宣明镇的矿业,廖飞被烧成重伤,龙剑飞不可能无动于衷。
而且,不久之前,我还在市区屈指可数的大哥,金辉场子中绑了方老四。
要是被逮住,估计金辉会直接把我拉去填河。
所以我招呼其他人不要乱跑,都在招待所安安静静等着。
大关山钢厂改制,正是如火如荼的关键点,龚朝宗在电话中抱歉几声,实在没空过来。
他已经托朋友在查。
景辉不是逃犯,该蹲的班房已经蹲完了,没有用假身份证,也没有躲躲藏藏,只要没有离开我市,要不了太久。
至于高雄,白天刚见过面,我也没有找他。
就在这招待所,一边等着蒋冲,一边和鸭客他们玩玩牌。
第二天晚上,蒋冲赶到。
我在招待所旁,一个饭店为他接风洗尘。
和他一起来的除了当初跟他一起跑,支书手下那个郑华外,还有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
叫何舒。
是一个有些眯眯眼,看上去跟没有睡醒一样的年轻人。
烟花和小宝没能跟着蒋冲一起回来,我有些遗憾。
龚朝宗明确说过,在大关山钢厂改制没有完全落实之前,烟花和小宝都不能回来。
所以只能继续等着。
一顿吃喝过后,我继续等龚朝宗的消息。
三天过后,龚朝宗将景辉的位置告诉我。
我们一行人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