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暖思淫欲。
人有钱后,第一件做的事就是享受。
近些年,随着各种政策落地,国家的扶持。
我们这些脑壳拴裤腰带上的黑社会,赚了大钱,其他人也跟着赚了小钱。
随着人们口袋渐渐鼓起,各种娱乐行业也迎来了井喷式发展。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九十年代初,提着板凳把我一顿打的陈成宇。
如今不仅是给自己的游戏厅,换了更好的铺面,还开了两个台球室和跳黑灯舞的小舞厅。
我的车停在他唯一白天营业的台球室时。
里面打球的人动作一顿,纷纷伸长脖子往外看。
这种地方,最多的就是小混混。
这些小混混,也是唯一会羡慕我这种人的人。
他们只知道我开着连叫什么,他们都不知道的帕杰罗,从来不曾想过,我在军旗坡被砍得站都站不起来,吃饭拿筷子都要用左手。
我拉开车门,带着小敢和碑匠走进去。
听到动静的陈成宇,还有带着兄弟在这边玩的徐光头,从楼上走了下来。
“哈哈,峰哥,你真是真人不露相啊,约了你好几次都没有见着。”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我也没有和陈成宇斤斤计较。
但如今两个人相差太远,之前又是仇非恩。
以至于陈成宇很是拘束,反倒是徐光头率先打起招呼来。
我拿着小皮包轻轻一挥手,“呵呵,光头,我前面出去了一趟,刚刚回来呢。”
“约个时间,我们一起喝酒。”
徐光头连声说了好几个要得。
我没有继续和徐光头客套,手里的皮包轻轻点了一下陈成宇。
“陈老板,我想和你说几句话,要得不。”
“放心,不去别的地方,就在我车上。”
说完,也不等陈成宇答应还是不答应,率先出门。
陈成宇在我话刚出口时,立马变得脸色一白,求救一般看向一旁的徐光头。
陈成宇这些生意,主顾都是小混混。
小混混多的地方,向来容易因为这些年轻人好勇斗狠,出现各种争端。
为了生意能够平稳的运营,陈成宇自然也有一些江湖上的朋友。
太大的黑社会头子,如我,彭强,老南这种他够不上,太小的罩不住。
显然,这个徐光头就是陈成宇江湖上的朋友,彼此间有利益勾兑。
徐光头虽然怕我,但这个时候,当着这么多小混混的面。
他不可能脸都不要,一声不吭的看着陈成宇被我们带走。
徐光头咬着牙上前一步,“峰哥……”
和他比较熟悉的小敢,伸手抵在他胸口上。
往日向来和和气气的小敢,轻轻摇头,示意徐光头不要多话。
而碑匠已经有些不耐烦,准备直接伸手去拉陈成宇。
已经走到车旁的我,轻声喊道:“客气点,不要拉拉扯扯的,谈几句话而已。”
或许是见我态度还算客气,也或许是陈成宇知道,徐光头保不住他。
陈成宇跟上刑场吃枪子一样,咬牙闭眼般走出来。
我看着觉得有些好笑。
“陈老板,太阳大,你看我站在太阳下等你,汗水都晒出来了。”
我亲自替陈成宇拉开后座的车门,等他上去后,我也踩上去。
“峰哥,你这是要干嘛啊。”
他这个柔柔弱弱的语气,让我一阵毛骨悚然。
故作亲热的勾上他肩膀:“陈老板,你别跟个被我骗上车的小女生一样咯,我还能把你怎么样啊。”
陈成宇很局促,我也没有为难他,东扯葫芦西画瓢,说些废话。
“陈成宇,你想挣钱不?”
陈成宇没有半点开心,反而是浑身一颤。
他肯定不是个蠢人,蠢人不可能生意越做越好。
在我话出口的瞬间,他就反应过来,以我和他的关系,说要带他去挣钱,大概率是有命挣没命花那种。
“峰哥,我……”
我轻轻拍打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害怕。
“陈成宇,你比我大点,应该知道八八年,宣明镇龙剑飞和高雄抢矿这件事吧。”
“八八年……我想一想,那时候我应该是高一,我一个星期在学校五天半,从周一到周六下午放学都要在学校吃喝睡。”
“那时候,我一个星期是八毛钱的生活费。”
“但高雄在那个时候,就能花六十万买龙剑飞的腿。”
我听得最多的用今量古,换算钱币的方式就是用大米做计量单位。
实际上,用大米只能换算两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