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最大的拦路白虎,已经乖乖让开。
但宣明镇因为矿业,被许多老板看重,花钱修路,投资相关产业。
从而带动当地经济,别说我县,在整个市内,都算得上大镇。
矿业是当地的支柱产业,当地有不少人,都依附在这份产业上汲取利益,颇有家资,成为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是龙剑飞从八十年代捧程林林出头,再到之后廖飞派系崛起,经营多年造就的利益链条。
如今,高雄要把这些人的饭碗给砸了。
他要洗牌,然后给自己的人分润利益,不再给龙剑飞的人分润。
背后各种牵扯,他不需要我管。
我要做的是压制这群宣明镇的豪强。
其中最大的一个,黑社会头子廖飞已经被搞定,剩下这些人,虽然不是很强,但架不住人多。
要是那么好搞定,龙剑飞也不会同他们分润利益。
强龙不压地头蛇,走那座山拜那座庙。
我这条从牛仏走出,盘踞县城的‘龙’瘦了点,他们这群地头蛇又肥又多。
这不是件好搞的事情。
但要是好搞的事情,我也不可能一分钱不出,高雄就分15%的干股,以及矿上一些其他油水,如护矿,管理车队等利益。
高雄一边说,一边喝酒。
最后脸色红晕的他,重重将酒杯磕在桌子上。
“小赵,这次我势在必得,朝宗那边也点头了,场面上的手续他帮我办,至于龙剑飞那边我来。”
“剩下的就是宣明镇上,这些年来和龙剑飞一起吃得满脑肥肠的家伙。”
“我们三兄弟,第一次一起做生意,一定要做漂亮点。”
高雄这句话,打消我心中最后一丝顾虑。
这是我和高雄,以及龚朝宗第一次做生意。
赵红飞以前也与这两人,在市区做着些不大不小的生意。
不管是巨大利益,还是和高雄与龚朝宗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铁杆联盟。
我都需要插手这件事。
所以我答应下来。
送走高雄后,我一边等蒋冲,一边在脑子中想具体该如何做。
说到底,我也只是个黑社会,不是军阀。
不可能真派兵去打宣明镇。
这种事情几把刀几条枪,搞不定。
不仅搞不定,还有可能搞坏事。
最终,一个想法的雏形出现在脑海中。
龚朝宗,高雄,我,三方联手入场,各做各的事情。
在高雄离开后,不到一小时后,我就开始动身。
最先要做的,是去找一个人。
一个我都快要忘记的人。
陈成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