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
在他身边,站着两个面色黑褐,如同农村老妇女的女人。
这两个老妇女胸口衣衫凌乱。
走在最前方的廖飞,挑了挑眉头,神情不善的转身。
疤子也站起身,伸手按在自己兄弟的肩头。
示意他不要再乱说。
这种情况,一般而言就是疤子道个歉,廖飞不依不饶教训几句。
大家过个嘴瘾,然后在疤子替自己兄弟低头中,廖飞在带人离开。
毕竟今天晚上,谁都没有想搞事。
只不过没等按照剧本发展,被疤子兄弟嘴了一句的年轻人。
轻轻拽住廖飞,语气平淡,甚至还笑了一下。
“廖飞,算咯,先去吃饭。”
廖飞沉默片刻,最终轻轻点头,带着人继续上楼。
疤子朝那年轻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像是为自己兄弟道歉一般。
那个年轻人也回之一笑,甚至还点了点头。
也正是因为这一笑,以及这个点头的动作,让疤子放松警惕,以为这人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疤子忽略了一个细节。
这人称呼廖飞,是直呼其名。
在外人面前,即便是鸭客也很少称呼我青峰。
在这直呼其名的背后,是这个抱着两颗老葱的年轻人,根本不受廖飞的管制。
他要做什么,廖飞根本控制不了。
这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疤子抛在脑后。
只是坐下后,教育自己的兄弟几句,让他不要说些不分轻重的话。
随后开始继续喝酒,继续吹牛逼,聊着一会去什么地方打牌。
完全没有想到,就在不到十分钟后,醉醺醺的疤子五人,会因为那两句话,付出极其惨烈的代价。
那个最后朝着疤子轻笑,微微点头,面色苍白的年轻人。
是二十年前横行方圆百余里,劫道剪径抢劫,留下诸多传说,甚至让赵红飞都睡不好,那个刘土匪的亲外甥。
人形凶器,吴飞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