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砰砰——
砰砰砰——
一只手,从开摩托车那人肩膀上探出来。
朝着正要上车的支书,连开六枪。
开车那人是烂滚龙的把兄弟。
摩托车后面坐着的正是烂滚龙,他右手被疤子一火铳打烂。
左手持枪的他,即便只是隔着七八米,也有些手不稳。
六枪只打中了三枪。
其中两枪打在侧身上车的支书肩膀和臂膀。
最严重的一枪,穿过臂膀,从右边腋下进入体内。
这一枪,只差一点就要了支书的命。
在王龙他们从车上冲下来时,摩托车已经绕过着桑塔纳,把车灯一关,在夜色的遮掩下。
七拐八扭消失在小巷中。
支书扶着车顶,勉强没有倒地。
但进体的子弹,就跟插破气球的针尖儿。
从那弹孔中流出来的不仅仅是支书的血,还有力气,乃至是生命。
支书一松,直挺挺的往后一倒。
当晚,烂滚龙用的是那年代,黑社会标配的黑星手枪。
也就是五四。
而且还十分有经验的将弹匣空出一发,避免出现五四手枪弹匣装满,会卡弹的风险。
从出现到开枪,再到离开。
整个过程连半分钟都没有用到。
王龙他们把支书送到医院后,立马去徐光头那边找小敢。
小敢随后联系了我。
在我得知这件事,决定从山城回去,那短短十个小时中。
一件比彭强和洪福亮,国道截杀秦飞雨更加凶险,比支书被枪击更加轰动的事情发生。
自九十年代初,赵红飞掀起乱战开始。
枪击案并不少见,甚至深陷乱战的人,大多都被搞出车上随时带枪的习惯。
但在这片江湖上,真正被枪杀的人,很少很少。
于飞出道之战,军旗坡血拼中连打六枪的廖毛毛。
彻底入魔,无所顾忌的程林林报复赵红飞和小兵兵。
再加上万家巷子,被陈昝打死的徐飞英。
枪在我们手中,永远都是威慑大于实际。
乱刀砍死一个人,永远比枪杀死人后果更小。
即便万不得已要用枪,我们都是遮遮掩掩,能打脚杆绝不打脑壳那种。
就在我回去的路上,当天清晨,毛青松犯下轰动一时的东贤居枪杀案。
他当街枪杀向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