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就这样算了,别说廖飞和老南,我都得把他当个剥壳鸡蛋,一口吃了补补身体。
江湖容不下弱者,彭强太弱没有资格成为我的盟友。
两辆车分别离开,姚力天开车,我和烟花坐在后面。
车子停在昨天,龚朝宗车所停的位置。
现在时间还早,零零散散的工人从工人宿舍群那边出来。
“烟花,你说要怎么搞,才能把人搞得别个看见他的下场就害怕,但又不能把人搞死。”
我虽然不知道,如今还在压抑本性的烟花,和文良是同类。
但我知道他心冷,手段残忍。
办李成云,两句话后直接一刀捅进肚子中。
在湖鄂省,一句话之后直接四刀砍下胡实虎四个指节。
这些年他办过很多事,像是嗜血一样,出手是最重的一个。
在我问出这个问题后,烟花头一低。
“把这火铳枪管锯了,照脸打一枪,眼瞎脸烂不致命。”
我愣了一下,随着他的目光看向脚下的火铳。
“你以后少几把和蒋冲联系,吃卵吃多了涨肚皮,动不动要把人眼睛搞瞎。”
少几根手指,甚至少一只手,会对正常生活影响很大,但能够慢慢适应。
但要是把一双眼睛弄瞎,比砍断手脚更加残酷。
我严重怀疑,他和蒋冲走太近,被那边那些人给影响到了。
才成这样动不动要把人眼睛搞瞎。
烟花讪讪一笑,没有搭话。
我也没工夫和烟花瞎扯,因为留着一头小平头的黎光明,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从工厂宿舍出来。
但和昨天不同,今天他们那一群人手中,个个提着一米多长的铁棒。
走到厂门口后,并没有进去,一大群人直接守在大门。
而且不停有带着家伙的人,汇入到厂门口,站在他身后。
“大哥,他们这是要干嘛。”
开车的姚力天回头问道。
我心说我知道个屁,我昨天才见黎光明第一次。
但我很快,就知道他为什么要摆出这个姿态。
时间流逝,越来越护厂队的人聚集。
街道尽头,几辆车直奔此处。
其中,龚朝宗那辰B3打头的车牌,十分显眼。
想不注意都难。
很快,我就知道龚朝宗为什么要我收拾这个黎光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