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从彭强的反应来看,他主要的摇钱树,是真的出现问题了。
我敢肯定,如果真是文良在搞鬼,彭强一定会毫不犹豫杀了他。
彭强虽然不是贩毒的第一道,在云缅边境,和边防公安掏枪对打的毒枭。
但他不是毒枭,也是个毒贩,更是个黑社会。
绝对不是良善易与之辈。
我轻轻拍了一下彭强的手,示意他不要这么激动。
而后手指轻轻点了点文良。
“文良,你刚刚只和我说了一点,你和他说。”
“坦白的和你讲,你能不能活,就看你能出多大力,搞的事情能不能把我们的损失弥补回来。”
在文良的讲述中,彭强的脸色逐渐变得平静,再到最后是死静。
真正意义上的死静,没有任何表情,连眼珠子都不曾转动一下。
在文良的讲述中,一切的开端是在彭强被砍的当天。
我能够布置半个月,联手彭强派系,除彭强本人外,所有人倾巢而出,将这个江湖搅弄的天翻地覆。
老南自然也能。
彭强被砍的那天晚上,作为同是赵红飞门下走出来两人,我和他的手段在某些地方,很像甚至是一样。
那晚上,他亲自带人,搅乱与牛仏,宣明一样,是个区公所的大寺镇。
也打断毛青松和镇上一个大哥的交易。
不管是毛青松带去的人,还是大寺镇镇上的接货的黑社会。
无一例外,全部挨了砍。
毛青松比较机灵,看到一串面包车冲来,车子还没停稳,就冲下来一群蒙脸拿刀的人。
他二话没说,转身就跑。
他跑得快,所以只是后背被撩了一刀。
同时,和老南达成联盟的廖飞,应承下来出手办彭强的要求。
但他办事的章法,与老南乃至是我们所设想的都不同。
按理来说,彭强在我和廖飞之前,就已经早早成名。
想要搞定他,怎么也得好好准备一下,带齐人马再动手。
但廖飞没有如此,他直接在当天一大早,就带着手下核心人马,去了酒城。
龙剑飞是酒城人,他虽然在我市,投资了很多生意,比起我市本地的大老板,更加有影响力。
但他大部分时候,都是在酒城。
廖飞能够这么顺利崛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自身的能力。
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龙剑飞默许他吃掉程林林的一切。
从而接替已经亡命天涯的程林林,成为他龙剑飞在宣明镇那几座矿山的门神。
廖飞这个举动,在我们所有人眼中,都是去给龙剑飞办事。
但彭强还是被砍了。
跟在他身边的陈武,被当场砍死,彭强重伤。
只能证明,廖飞手上有个不输文良的人形凶器。
迄今为止,我们都还不知道这人是谁。
在老南和廖飞都将事情办好时。
几百公里外,老南派系的向忠,邻市大哥秦飞林,以及和老南派系深度捆绑的隔壁县城大哥,少爷。
几方人马齐聚,除了下车的几个人外,车上还有大量人带了火器,安静地等待着。
文良,同样去了。
因为他们今天要面对的人,不是黑社会,而是一群由于刚刚改革户籍制度,废除介绍信,大力推行身份证制度,从而出现户籍漏洞。
活跃在我国云缅交集地,说着云滇话,拥有我国身份证,实际上却是外国人的毒贩。
黑社会并不是一个很难理解的东西。
说破天去,黑社会也只是一群,借着改革开放,市场经济出现,相关法律不健全乘风而起的投机分子。
黑社会也狠,动手打人,砍人,甚至是杀人。
但就如前面所说,杀人永远不会解决麻烦,只能制造麻烦。
同类相残,不管是从基因还是律法层面,都让我们感到恐惧。
即便是日后有长腿杀神之称的蒋冲,在国道上也知道把枪口压低。
而不是真跟割麦子一样,直接成片扫死。
大多数情况下,这种江湖经验,会让我们省去很多麻烦。
不会一下把路堵死,更不会一点不如意,和人有一点矛盾就搞死人。
但毒贩不同,特别是这群因为户籍漏洞,实际上在我国查无此人的毒贩,更是无法无天。
他们出手,绝对不会见血就收,给个教训就算。
所以向忠他们这些黑社会,对上这群千里迢迢来交易的毒贩,天生处于逆势。
加上三个派系团伙,几乎都大出血弄了很大一批现金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