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这条国道。”
“赵青峰,我能帮你。”
“上次向忠他们来这边,做生意。”
文良的声音很平静,说着求饶的话。
但那双眼睛,和说话时的语气,没有半点焦急和恳求。
仿佛跟和我说,他晚上吃了牛肉面一样的平静。
鸭客和碑匠,默契停下拖拽的动作。
这条国道,在嘉州市和凉山州的跨市国道。
我们身后是嘉州市,再往前就是凉山州。
文良和向忠,还有秦飞林他们来去凉山州做什么?
距离我掀翻老南的生意,逼他把文良交给我,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老南很安静。
一边收拾被我一通乱拳,打得有些找不到北,停摆许久的生意。
将这些生意重新理顺后,整个人则是深居浅出起来。
反而是秦飞雨和少爷的人,开始频繁抛头露面。
比如被砸烂的洗脚城,如今看场的全是少爷的人。
这肯定不是长久之计,毕竟不管是秦飞雨还是少爷,他们这么多年来,都不是在这个地方混。
自己老窝那边,一大堆事。
不可能一直在这边给老南打工。
他们在等,等找机会弄死我和彭强,让老南一劳永逸。
我对自己的小命看得很重要,所以今天离开时,还特地换了车,绕了好几圈路。
除了带在身边的人,其他人包括小敢和支书,都不知道我要去干嘛。
前面我就猜测过,这几个一定在我们那地方,做一件大生意。
只有利益巨大,才能如此不惜身。
他们在干什么生意,已经成了我这一个多月来的心病。
文良和向忠,还有秦飞林几人来凉山州,跟他们现在做的生意有关吗?
我沉默片刻后,冷笑道:“你们腿长在自己身上,来这里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做什么生意,来卖女人给这边做媳妇啊?”
文良扯动嘴角,如当年初见时一样,露出个含蓄的笑容来。
“我们来这边的那天,正好是彭强被砍那天。”
我想起来了,当时老南带人带枪,在彭强家门口堵了两天。
第二天被我去吃豆花饭时撞上。
我当时还有些奇怪,身为老南派系的头号大将,向忠和他的人怎么不在。
原来他们来了这凉山州。
文良声音悠悠,继续往下说道:“当时我们来这边,是第一次和云滇省的人碰头,接货。”
一道惊雷从我脑海中闪过。
我终于明白,老南他们要做的生意是什么。
不需要大场地,不需要推出个老板来。
老南,少爷,还有秦飞林兄弟,他们是要一起贩毒!
这确实是个暴利的生意。
利益大到,为了老南不倒台,少爷和秦飞林派系,亲自下场和我打擂台。
而贩毒,从很多年前开始,就一直是洪福亮在把持。
洪福亮走后,做这门暴利而又容易掉脑袋生意的是……彭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