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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有一点调皮,我是真会把他砍成个人彘,而且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我没有什么变态的爱好,烟花替我挡了一灾,要不是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把文良留给他。
不然我会立马把他拉去荒郊野外,让人这辈子都找不到他一点骨灰渣渣。
支书十分粗暴的将重伤的文良扛下车。
小敢和王龙大痣等人,一直站在我身边,其中小敢的手,已经伸进自己腰间。
做好随时掏枪的姿势。
戒备的看着秦飞雨一群人。
直到支书把文良扔到我们车上,我带着人穿过秦飞雨他们那群人。
小敢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峰哥,有空吗,聊几句。”
就当我准备上车时,秦飞雨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我脚步一顿,似笑非笑的回过头。
“秦飞雨,刚刚我们两个不是已经把狠话放完了吗。”
“你不赶紧回去,和你哥,和老南商量给我准备席面的事,还要继续和我打嘴仗啊。”
我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冷。
我直勾勾看着他:“还是你觉得,我今天真不敢动你。”
要是弄死弄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一堆就在几十米外的政府部门前,我本人又在场,确实不敢。
但我砍他几刀,还真行。
只是如今我和他,这个摆明车门要硬挺老南的人之间,不是小孩子闹矛盾,做什么意气之争。
砍他几刀没有任何用。
改变不了任何东西,反倒惹出一堆小麻烦来。
秦飞雨嘴唇轻启:“峰哥,你真觉得你吃定老南了?”
我不咸不淡的回道:“雨哥,你往这儿一站,我哪敢说我吃定老南了啊。”
“要吃,也得先从你们开口吃起啊。”
秦飞雨点点头:“我明白了,你半步也不打算退。”
“你刚刚叫我回去,但暂时我应该不会回去了,以后我们常来往。”
我静静的看着秦飞雨,一言不发。
“稍晚点,南哥和少爷也会回来,以后我们一群人陪你玩。”
我漠然转身,抬手朝身后挥了挥。
“好啊,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们。”
“我晓得,你们晓得左左一个人躺在地里面怕黑,现在肯定拍桌打椅的等着,等你们下去陪他。”
“他棺材板拍得崩崩响,就是在等你们几个了。”
邻市大哥秦飞林的亲弟弟,秦飞雨,还有成名十多年的大哥少爷。
他们居然要亲自下场,死挺老南。
这让我很意外,但并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