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很多事,都有自己的潜规则。
我不公然去打那些场面人的脸,给他们留足了面子,再把香烧到位。
面子里子都给他们做足,他们也不会因为这几个人和我较真。
我没有将事情给支书说透。
支书也没有机会继续问下去,因为坐在我身边的鸭客,不耐烦说道:
“行了,青峰,支书,听你们两个说这些几把东西,老子是真的烦。”
“搞快点,到县城给我放卫生站,我让人洗洗肩膀,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车子汇入县城,鸭客去处理伤口。
跟在后面的车,依次停在商贸城刚刚翻修的停车坪上。
小敢接到电话,再去老鹰崖通知我,我们再折返回来。
这一路上的折腾,所花费的时间,居然和从邻市赶来消耗的时间,相差不多。
停车后,我第二根烟还没抽完。
一辆挂着邻市车牌的普桑,带着一辆面包车赶来。
我将手伸出窗外,曲指弹飞烟头。
“下车吧。”
小敢和支书率先下车。
我下车时,对面车上下来的人居然是秦飞雨。
在秦飞雨身边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全是生面孔。
想不到老南没有来,来的人居然是秦飞雨。
我带着人走过去时,秦飞雨矗立在车子旁边。
我从他眼神中,看到了一抹十分清晰的忌惮。
秦飞雨,我也打过交道,那还是多年前,赵红飞准备废了许大头。
当时文良在我那边,陈昝开车载着秦飞雨去接文良。
可惜当时那件事没办成。
五筒之死,打乱了赵红飞的布置。
那时候的我,恐怕在秦飞雨眼中,跟个小流氓没区别。
但当时我们两人,虽不是兄弟,却是同一个战线。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峰哥,好久不见。”
随着我缓步靠近,秦飞雨十分客气的开口。
我笑着勾住他肩膀。
“秦飞雨,胆子挺大嘛,我记得九四年我坐牢的时候,你和老管带人差点把鸭客给搞死。”
秦飞雨目光一缩,昨晚国道上的惨案,他定然知晓得很清楚。
所以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