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廖飞抬起手,指头不停朝支书轻点。
“支书,你脑子没坏吧。”
“赵红飞死了,这两个都没有亲自下场和我们狗咬狗,难不成真到刺刀见红的那一刻,他们会舍命保赵青峰?”
支书怔了怔,没想到廖飞反应会这么过激一样。
“呵呵,廖飞啊廖飞,你看你,今晚明明害怕得很,还虚张声势说坑都挖好了。”
“你反应怎么这么激动,我只是跟你说一声,你那坑埋不了我,更埋不进去赵屠。”
廖飞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怕,我当然怕了。”
“他赵屠多厉害啊,不久前,无缘无故把我生意全给掀了,就我们坐的这地方。”
“当时这里全是水泥,鸭客用枪指着我脑壳,让我看着这些水泥,被他们牵来管子放水全给浇了。”
“我那次已经退了一步,怎么,他还不满足,今天派你来是要怎么样,要我廖飞去给他赵屠跪地请茶吗?”
面对廖飞这不阴不阳的一番话,支书没有急着反驳。
只是不急不缓的点燃一支烟。
“几年前,红飞大哥杀凳子,当时那事做得很漂亮,完全没有人知道。”
“但程林林立马调人,在城南客车站砍了他。”
“廖飞,你觉得你砍彭强那件事,很隐秘吗?”
其实,我们完全没有证据,是谁砍的彭强。
只是猜测和事情的矛头,全部指向廖飞。
我秉持当年程林林的想法,谁得利谁就脱不开关系。
不管他廖飞扮演什么角色,必须给拖下水来。
支书现在也不过是诡辩,和有枣没枣打一杆子。
奇怪的是,在支书说完这件事后,廖飞没有反驳。
只是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目光变得更加阴狠。
死死盯着支书,一言不发。
支书扯动嘴角,冷笑道:“看来还真是你啊。”
不等廖飞有所反应。
一直笑呵呵的支书,翻脸如翻书一样。
右手伸出,勾住方桌下沿,手臂用力。
桌子被他单手掀翻,火锅,配菜,廖飞面前的碗筷洒落一地。
筷子盘子碟子,砸得噼里啪啦作响。
碗盏碎裂声还没有停息,两边纷纷举枪对峙。
处在好几个黑洞洞枪口中间,支书和廖飞两人,脸上都没有一丝恐惧。
“你没准备我的筷子?”
“不让我吃?那鸡吧大家都别吃了!
你当今晚和你闹着玩啊?彭强现在都还走不得路,我兄弟烟花现在喝口小米粥都费劲。”
“你以为老子上门来和你吹素牛逼,摆阵仗吓老子,还要挖坑埋我?”
“廖飞,你真当自己是个角色了啊!”
“来啊,翻脸,我们就隔着一张桌子,闭着眼睛开枪都能枪枪打死人,今天大家都别出这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