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江湖规模最大,参与人数最多的斗殴,就此展开。
最初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挡。
在鸭客和疤子下狠手,放翻几个后,那些抱着站场心态来的人。
已经清楚感知到,这次我不会给任何人,半点面子。
今天不是摆下场子,两边聊几句,有人服软就能解决的事情。
我是真的要掀翻老南,在这个地方的所有根基。
谁挡,砍谁。
砍了还敢挡,那就砍残!
大部分人察觉情况不妙,开始逃窜,翻过围住水泥地的围墙,开始往外跑。
但这其中,也不全是酒囊饭袋。
也有老南派系,从各个养殖场,以及其他生意上喊来的人。
奋不顾身和鸭客他们对砍。
他们都是一些年轻人,眼中没有什么利益,没有什么算计。
只知道砍人,出名,上位,做大哥。
今天砍翻鸭客,疤子,还有支书这些有名有姓的大混混。
明天出名的就是他。
我这边负伤的人,几乎都是被这些人砍的。
在想要出头这种心理的加持下,他们越发奋不顾身起来。
几乎是刀刀见血的与鸭客他们对拼。
期间还险些将疤子砍趴下。
要是支书没有及时带人赶回来,恐怕鸭客他们要搞定这群年轻人。
除非下狠手。
即便下狠手能搞定,但自己这边也或多或少,会多出几个重伤甚至残疾。
这一场斗殴,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从天色朦胧亮,一线鱼肚白出现在天边开始。
再到太阳刚刚升起,前后二十分钟就落下帷幕。
肖飞龙被小敢逮住,劈头盖脸就是三刀,砍在他架起来的双手小臂,肩膀上。
警笛声大作。
支书和鸭客对视一眼,开始招呼疤子等人带人跑。
包括那些被砍了两刀,在旁边装死的人。
在警笛声响起来时,也纷纷起身开始逃窜。
我提前让人在面包车上绑上蓝布,倒是不仅方便了我们自己人,也方便了其他人。
双方加起来近两百多人,纷纷上车。
只留下被砍得倒在地上,呼天喊地,老南紧急喊来的那些年轻人。
警笛声响起许久,才有两辆吉普车,慢慢悠悠的晃过来。
仿佛是特意给时间,让那些人跑一样。
鸭客和支书,小敢上了同一辆车,后面带着浑身是血的肖飞龙。
没有往同一个方向跑,只要出现一个岔路口,就有车分开出去。
也不管这条岔路是去乡下还是市区。
鸭客将手上缠着刀的布条解开:“你怎么来这么晚。”
支书苦笑:“我已经尽快了。”
他抬起头,看向我县连接外面的交通要道。
“不知道蒋冲那边怎么样了。”
昨晚,我把最危险,最重要的两件事,交给了支书和蒋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