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鸭客带了很多沙喷子,鸟铳。
见疤子还有些愤愤不平,鸭客扔掉烟头:“疤子,你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
“我告诉你,这个服装仓库肯定是要搞的,青……大哥准备了这么久,他就是要让老南生意做不下去,必须现身。”
“最难搞的就是这服装仓库,不然,你以为准备这些干什么?”
鸭客指了指面包车上蓝色布条,以及自己胳膊上的红袖套。
“其他人办完事,也会往这边赶。”
“你与其担心,会不会打起来,不如担心一会儿我们这边其他人能不能赶来。”
“看,这么多车,老南调人应该调得差不多了,他不会就这样一直等下去的。”
疤子目光扫过,不远处服装仓库,那块往日上货下货的宽敞水泥地上,人头攒攒。
外面面包车以及各种夏利,拉达,奥拓数不胜数。
飘着蓝色布条的小巴车面包车,就跟疤子和鸭客一样,陷入重重包围中一样。
疤子嘴角一扯,脸上的刀疤蠕动。
“这么多人,怕是最大的一场斗殴了。”
鸭客反过来安慰疤子,“莫怕,这里面大多数都是滥竽充数。”
“他们和老南有交情,来站一下还行,又不是自己的生意,不可能真拼命。”
“真砍起来,最先跑的就是他们。”
疤子白了鸭客一眼:“谁说老子害怕了?”
疤子把沙喷子给了一把给刘玉林,上车交代好其他人,一会儿不要上错车。
静静等待着。
一身是血的小敢,成为第三批赶到的人。
然后是王龙和毛青松。
只可惜,服装仓库中也有不少老江湖,没有继续等下去。
在毛青松赶到后,有人意识到不对。
几个人和烂滚龙,一阵商议后。
烂滚龙带着人从里面走出来,开始朝疤子这边走来。
我,小敢,支书,鸭客都有个好习惯。
那就是车子停在路边,绝对不会去拍车门。
很显然,烂滚龙没有这个好习惯。
他抬起手,一下又一下砸在疤子这辆面包车,驾驶座的玻璃上。
玻璃被摇下来,紧随其后,是一根比一般猎枪更加细小狭长的枪管。
枪管冒火,铁砂喷出。
疤子不是姚大勇,可他也是个有狠的人。
虽然没有贴脸,奔着把人打死去。
但也一铳将烂滚龙那砸车窗的右手,打得稀烂。
枪声过后,是车门拉动的碰撞声,以及疤子的大喊:
“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