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赵屠办事
帆布提包的人。

    “要是他们都没来,那么谁从那条路上往这边赶,是江湖人就搞。

    你自己把握分寸,后路你峰哥给你安排好了,实在不行,那就杀!”

    蒋冲没有再问,点了点头。

    带人上了旁边的面包车,最先离去。

    在这辆面包车后面,停放着密密麻麻,圆头圆尾的面包车,小巴车。

    载着蒋冲一行人的面包车独自离去,往县城外开走时。

    鸭客从一辆桑塔纳上下来,手中拿着裁剪好的蓝色布条。

    与支书一起,将这些蓝色布条绑在面包车,小巴车的后视镜上。

    “告诉其他人,跑的时候不要上错车了,动起来之后,对面肯定也会动。”

    每绑一辆车,鸭客和支书都会朝车中的人说一句。

    疤子,刘玉林,毛青松,大痣,碑匠,小宝,小敢,陈杰,王龙,姚力天……

    和车上绑着蓝色布条不同,他们胳膊上扎着红色布条。

    跟个袖章一样,十分显眼。

    鸭客和支书将布条绑完,各自点头,嘱咐对方一句小心后。

    也都各自上车。

    鸭客没有回到桑塔纳中,而是拿出红色布条,绑在自己胳膊上。

    将旁边递过来的开山刀,一圈圈缠绕在自己右手上。

    拉开面包车副驾驶门坐上去。

    我站在东贤居最顶层,当年赵红飞请客的那个包厢窗户旁。

    见鸭客那辆桑塔纳停在我帕杰罗旁边,车门打开,往常跟在鸭客身边的那人下车抽烟。

    心情开始紧绷起来。

    今夜过后,天翻地覆。

    “小赵,你几把痛快点哦,喝几杯就说脑壳痛,要去吹风醒醒酒。”

    个子不高,声音粗犷的高雄,开口打断我的担忧。

    他半边身子倾斜,勉强勾住我肩膀。

    “我跟你讲,喝酒吹不得风,越吹脑壳越昏。”

    “朝宗,你说是不是。”

    大圆桌旁,龚朝宗倒没有高雄这个江湖做派。

    他低声和旁边,当年的张教导员如今的张主任说道:“你看,现在这些年轻人,哪儿跟我们那时候一样,几杯酒都喝不得。”

    在一群人的起哄中,我和高雄勾肩搭背回到桌子旁。

    “好,几个老大哥都这么给面子,那我今天舍命陪英雄。”

    “来来来,我打一圈,谁都不准躲哈。”

    ……

    近年来,我县夜娱行业越来越发达。

    比如前不久,向忠和我们当地的两个老板,合伙做起洗脚城。

    就跟我的夜市一样,在我县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将其他那些暗娼,小发廊,打压得抬不起头来。

    稍微有点小钱的人,再也看不上小发廊,有空都往这洗脚城钻。

    晚上九点,洗脚城刚刚营业。

    给那些女孩开完会的陈经理,刚刚走出大门,打算抽根烟解解乏,提提神,好应付一直持续到深夜的工作。

    打火机火苗刚冒出来,两辆面包车在他跟前刹停。

    一大群人从车上涌下来。

    陈经理还以为今天生意来得这么早,正要上前客气几句,递支烟。

    结果发现这些人都提刀带棒,立马愣在原地。

    这群领头的是一个面相憨厚的年轻人,他伸出空着的左手,一把揪住陈经理的衣领。

    语气森寒:

    “赵屠办事,不想挨刀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