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布提包的人。
“要是他们都没来,那么谁从那条路上往这边赶,是江湖人就搞。
你自己把握分寸,后路你峰哥给你安排好了,实在不行,那就杀!”
蒋冲没有再问,点了点头。
带人上了旁边的面包车,最先离去。
在这辆面包车后面,停放着密密麻麻,圆头圆尾的面包车,小巴车。
载着蒋冲一行人的面包车独自离去,往县城外开走时。
鸭客从一辆桑塔纳上下来,手中拿着裁剪好的蓝色布条。
与支书一起,将这些蓝色布条绑在面包车,小巴车的后视镜上。
“告诉其他人,跑的时候不要上错车了,动起来之后,对面肯定也会动。”
每绑一辆车,鸭客和支书都会朝车中的人说一句。
疤子,刘玉林,毛青松,大痣,碑匠,小宝,小敢,陈杰,王龙,姚力天……
和车上绑着蓝色布条不同,他们胳膊上扎着红色布条。
跟个袖章一样,十分显眼。
鸭客和支书将布条绑完,各自点头,嘱咐对方一句小心后。
也都各自上车。
鸭客没有回到桑塔纳中,而是拿出红色布条,绑在自己胳膊上。
将旁边递过来的开山刀,一圈圈缠绕在自己右手上。
拉开面包车副驾驶门坐上去。
我站在东贤居最顶层,当年赵红飞请客的那个包厢窗户旁。
见鸭客那辆桑塔纳停在我帕杰罗旁边,车门打开,往常跟在鸭客身边的那人下车抽烟。
心情开始紧绷起来。
今夜过后,天翻地覆。
“小赵,你几把痛快点哦,喝几杯就说脑壳痛,要去吹风醒醒酒。”
个子不高,声音粗犷的高雄,开口打断我的担忧。
他半边身子倾斜,勉强勾住我肩膀。
“我跟你讲,喝酒吹不得风,越吹脑壳越昏。”
“朝宗,你说是不是。”
大圆桌旁,龚朝宗倒没有高雄这个江湖做派。
他低声和旁边,当年的张教导员如今的张主任说道:“你看,现在这些年轻人,哪儿跟我们那时候一样,几杯酒都喝不得。”
在一群人的起哄中,我和高雄勾肩搭背回到桌子旁。
“好,几个老大哥都这么给面子,那我今天舍命陪英雄。”
“来来来,我打一圈,谁都不准躲哈。”
……
近年来,我县夜娱行业越来越发达。
比如前不久,向忠和我们当地的两个老板,合伙做起洗脚城。
就跟我的夜市一样,在我县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将其他那些暗娼,小发廊,打压得抬不起头来。
稍微有点小钱的人,再也看不上小发廊,有空都往这洗脚城钻。
晚上九点,洗脚城刚刚营业。
给那些女孩开完会的陈经理,刚刚走出大门,打算抽根烟解解乏,提提神,好应付一直持续到深夜的工作。
打火机火苗刚冒出来,两辆面包车在他跟前刹停。
一大群人从车上涌下来。
陈经理还以为今天生意来得这么早,正要上前客气几句,递支烟。
结果发现这些人都提刀带棒,立马愣在原地。
这群领头的是一个面相憨厚的年轻人,他伸出空着的左手,一把揪住陈经理的衣领。
语气森寒:
“赵屠办事,不想挨刀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