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能不能把生意给我。
彭强都还没来得及骂我,我屁股下面的椅子都没坐热。
毛青松就着急忙慌带着姚力天上来。
彭强家离医院很近。
当年二瘸子砍我,我没死没残,也正是因为他家离医院近。
姚力天前脚将烟花送进医院,后脚就来找我。
一点也不耽搁。
姚力天只说了一句,烟花被捅了,眼看人要不行了。
我立马从凳子上站起身,鸭客已经冲了出去。
“彭强,你现金放在什么地方的。”
彭强也知道烟花对于我的重要性,我手上最挣钱的生意,除了刚刚步入正轨的商贸楼。
就是赵红飞留给我的夜市。
这夜市,从我坐牢开始,就一直是烟花在管。
他伸出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串钥匙。
“就在那个柜子里面,最小那把钥匙是开锁的。”
彭强的生意不少,但其中最该杀头也最挣钱的是贩毒。
作为一个毒贩,他的现金很雄厚。
因为他不需要资金链,不需要投资,不需要回本周期。
所以那到我腿高的柜子中,满满当当都是现金。
眼下,我根本顾不上任何客气。
我用力双手抱了十多万,“彭强,等我处理完事情再还你。”
“现在银行都关门了,我不知道多少钱才能救命。”
我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坐在床上的彭强,在这个时候展现了他应有的魄力。
“疤子,拿个袋子装点钱,刘玉林,把枪带上,和你们峰哥走一趟。”
我抱着钱奔向医院,鸭客和碑匠,还有袁老头都在走廊中等待着。
烟花已经送进去抢救了。
整件事的过程,在碑匠和袁老头你一言我一语中,我知道了个大概。
但具体怎么回事,只有烟花知道。
姚力天不知道文良,碑匠更是连文良的脸都没看到,就被姚力天给砍毁容了。
烟花到底怎么被人捅的,被谁捅的,我无从得知。
一股无名怒火,从我心底生出。
疤子正在把我扔进柜台中的钱,往袋子里面装。
我拿出一叠,递给袁老头:“伯伯,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今晚又救了我过命的兄弟。”
“但我现在心情真的很乱,其他话就不说了,这点钱先给你打酒喝。等我兄弟好了,他在亲自上门给你道谢。”
袁老头说什么都不肯收:“哎,峰娃儿,我平时也就喝你几杯酒,你还真当老子是个贪便宜的人啊。”
“你赶快想办法救一救段经理哦,这么年轻的个娃儿。”
“唉,你也是啊,天天讨些卵嫌……”
送走袁老头后,我朝着碑匠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碑匠和烟花关系最好,此时他眼中已经有泪光。
啪——
啪——
我甩手给了他两个耳光,鸭客急忙把碑匠拉到一旁。
“你妈个逼,眼睛和耳朵都日瞎日聋了,人都要被捅死了,你一点都不知道?”
“你等着,烟花要是出事了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