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客气的回击道:
“你个崽崽啊,我要是像你一样年轻,还能是嘴巴讨嫌?”
“我现在是年纪大了,只能嘴巴讨嫌,我在你这个年纪,讨嫌的可就不是嘴巴。”
“是鸡吧。”
鸡吧不讨嫌能和发廊毛妹儿熟?
烟花本就不善言辞,有些招架不住。
看那牛油刚刚化开,那边备菜也还没备好。
就打了个招呼:“袁老汉儿,你等下送过去,我明天出门帮你把锅子送来。”
“行,我送你根牛鸡儿,这个我一般都自己吃,舍不得卖。”
烟花无奈的点点头,随意客套一句:
“好,那等下不忙就一起喝杯。”
“这个要得,听说你们这些社会大哥家里都是五粮液,我要好生搞几杯。”
“对了,你们赵老板谈对象没有,我表嫂家……”
那天,向来少言寡语的烟花,难得和袁老头吹了几句素牛逼。
也正是这几句素牛逼,让袁老头儿觉得这个,两手满是圆形瘢痕的年轻人。
和那些说话咋咋呼呼,身上花花绿绿的小盲流子不一样。
对他印象不错,最后救了烟花一命。
烟花转身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
这几天都是大晴天,苍穹万里无云,月华如水洒落大地。
所以并没有什么视线障碍。
烟花双手插兜,走着回去时,又在我家门口看到那个蹲在地上的人。
这一下,烟花不淡定了。
他跑这么多年社会,遇到过很多次危险。
第六感这个东西,是可以练出来的。
从他开车回来,再到先前出来,再到现在。
这个人一直蹲在我家斜对面。
直觉告诉烟花,这个人有问题。
但具体有什么问题,烟花说不准,所以他不动声色走了过去。
“喂,你起来一下。”
蹲在地上,玩自己手指头的那消瘦身影抬起头来。
一瞬间,烟花有些恍惚。
若不是那细长的脖子上,有明显凸起的喉结。
他都以为这是个女人。
但很快,烟花像是想到什么一样。
不动声色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你在这里等赵青峰?”
烟花这个问题问出口时,他心中其实已经有答案了。
所以文良即便没有回答,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而是用十分肯定的语气:“文良!”
“我知道你,鸭客,支书,小敢甚至我大哥都说你挺屌的。”
文良的目光从平静,变得震惊。
因为烟花从左肋下,拔出他一直带在身上的匕首。
“其实,我觉得我应该比你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