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我身边的小宝,碑匠和烟花三人,也是如此。
我从皮包中抽出差不多两千块钱,递给烟花。
“开我车去,记得别搞太多酒就行,注意安全。”
烟花有一点很好,只要我不是神志不清。
比如赵红飞出事那次。
其他时候,基本上我说什么,他做什么。
从来不会反驳,连问都不会多问一句。
他接过我手里的钱,“好,那我和碑匠明天早上再去接你。”
我摆摆手,示意知道了。
支书还要处理这饭店的事,我打发走烟花和碑匠后,靠在饭店门口抽烟。
鸭客从楼上走下来,轻轻杵在我肩膀上。
“唉,青峰,越长大越不好玩,人与人之间,不知不觉感情就变了。”
我大惊。
鸭客一直是个嘻嘻哈哈,没有正事的时候绝对不会着调的人。
我记得他有次被砍进医院,他硬是从三楼外科,拄着那挂盐水瓶的杆子走到二楼妇科。
给那些月经不调,或者干脆绝经的嬢嬢看掌纹。
老子半天没找到他,还以为被仇家上门补刀,扔到沱江里面去了呢。
我会伤春悲秋,但不会说出来,支书,小敢可能也会。
但鸭客绝对不会。
一时间,我有些迷茫。
“鸭客,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鸭客四十五度角仰头看天:“没啥,就是突然想起些事,有点难过。”
“什么事?”
鸭客收回目光,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你好久没和我一起去嫖娼了,感情有些淡了。”
我一脚射在他大腿上。
“滚你妈远点!”
“快点跟上,我们去找彭强,有正事说。”
鸭客笑嘻嘻的追上我,如同年少时一样,我勾住比我矮些的他。
“鸭客,今天的事你不要多想,我带支书不带你,是觉得支书结婚了,马上又要生崽崽……”
“青峰,和彭强谈完正事,我们去吧。”
……
喇叭声响起,烟花开着车从路上飞驰而过。
从车窗伸出手,朝我和鸭客挥了挥。
这里距离彭强家,也就二十来分钟的路程,刚好让我醒醒酒。
所以也就没有开车,让烟花和碑匠开我车去玩。
我和鸭客也抬起手,示意烟花快滚。
当天,我和鸭客在彭强家屁股还没坐热。
烟花在我家门前,被连捅四刀,命悬一线。
捅他的人是文良。
原本是奔着我来的。
早上向忠找我,是给我下最后通牒。
不低头,就要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