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正是跟着老南走的向忠。
之前,老南堵在彭强家门口前,他手下头号大将向忠不在,我一直好奇,向忠当时在干什么。
没想到,今天向忠主动上门来找我。
说实话,我和向忠的交道,止步于几年前杀姚大勇那件事。
那天我在车上打了他一顿,最后还用枪指着他。
从那以后,即便是同在赵红飞手下,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来往。
这也很正常,几个要好的朋友,都有亲疏远近。
连我如今,下面支书和烟花,都隐隐有自成派系的样子。
小敢,王龙,大痣,明显比较亲近支书,碑匠,小宝则是要和烟花亲近一些。
我有好几次想过,将这些人错开。
比如把王龙和大痣喊来县城,去商贸城和夜市做事,把小宝和碑匠调到牛仏,跟着小敢。
但数次犹豫后,我还是放弃了。
支书也经年在江湖上打混,很多事他也能看明白。
从最开始借着不准说赵红飞坏话,敲打他。
先后又有李成云,他的好朋友;赵露雅,他妻子的好姐妹这两件事。
从大体上来讲,我并不后悔,也不认为自己做错。
但要是论起情感,我对支书心中有愧。
我并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
王龙他们亲近支书也就亲近吧。
“向忠,问你话呢。”
我坐到向忠对面,掏出烟扔给他一支。
同时挥挥手,示意烟花和碑匠不用这么紧张。
向忠他也是混出头来的人,手下有兄弟有生意。
不是死士,不是文良那种神经病,我和他之间也没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他要是挨一顿打就要杀人,早就被拉去枪毙了。
向忠接住烟,闷闷抽了一口:“前天我去大寺那边谈点生意,刚好听到陈昝说起你。”
“所以想要和你叙叙旧。”
我用大拇指指甲,剔动其他几个指甲缝。
定定的看着向忠,良久,我轻笑道:“向忠,我们都早已经人在江湖,虚伪客套就没必要了。”
“你今天一个人找上门,我不搞你。”
“但我很忙,你是给老南带话也好,自己有话和我说也罢,现在直说吧。”
“我没有多少时间,陪你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