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就收着,比如我们县里那个夜市。
他没有亲手交到我手里的,我从来没去抢过。”
“这些生意大哥提都没有提过,显然不是我该想的东西。”
那几年,单单是赵红飞和程林林对轰中,我和我手下人,为赵红飞这个团伙出的力。
远超他在我身上的投资。
舞厅,温泉山庄,高利贷,以及那些赌场,是我从钟勇和李成云手里自己抢来的。
但我和赵红飞之间的关系,他活着的时候没有和我计较过这些。
如今他人已经作古,我又怎么可能去计较。
“连他亲口说要给我的,我都没有去抢,何况市区那些他没提起过的生意。”
“总有一天,我要是想,我能靠自己在市区把生意做起来。”
缓了片刻,我又笑道:“再说了,你和高总能捞我,岂能一点力气都没出啊。
那些生意是我大哥的,就当我大哥给我铺路,感谢两位老哥了。”
龚朝宗定定的看了我许久。
最终伸手搭在我肩膀上,轻轻晃动:“青峰,我相信你,总有一天,别说这个市区,其他地方都有你一张椅子。”
我只是笑了笑,没有谦虚,也没有恬不知耻顺着杆往上爬。
一时间,我们两人都沉默下来。
许久之后,龚朝宗嘴唇轻启,语气十分复杂。
“青峰,如果情况没有那么坏,尽量留一线,不要把他弄死。”
“要是红飞活着,我想他也不希望老南被弄死。”
我眯眼看向龚朝宗,他扭头看向窗外,避开我的眼睛。
“当然,你们江湖上的事情,我搞不懂。我只是说尽量,逼不得已你自己看着办就好。”
我吐出一口满是酒味的浊气。
“我没想过杀他,再说了,眼下我又不是占尽上风。”
“谁胜谁负,还不好说呢。”
夜风拂面,车子缓缓进入到我县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