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磊落大方,有好处不会独占,有错该认就认的人。
他怎么会厚颜无耻到,将所有错都归咎于我。
后来我看到一本有关心理学的书,上面有一个理论。
说人要是因为自己的错误,造成严重的后果,更甚至因此导致失去重要的人后。
大脑会开启保护机制,会将整件事,以他能接受的角度呈现,把自己摘除得干干净净。
从而避免精神崩溃,有自毁倾向。
也就是自己骗自己。
知道这个理论后,我一度认为,当时的老南精神已经出问题了。
为赵红飞报仇这件事,已经成了他的执念。
我目光一瞬不瞬盯着老南,他没有躲避,与我直勾勾的对视着。
“怎么,被我猜中了,没话说了?”
我怎么回答,回答我来这儿只是吃碗豆花饭?
我为什么要解释,他老南是我的谁,他怀疑我我就要解释,就要证明自己?
是不是我还得亲手杀彭强,给他表忠心啊?
我眨了眨眼睛,站起身。
这次见面,让我彻底失去了和老南交谈下去的心思。
同样,现在的老南,给了我一种吴飞鹏,文良,这种非人怪物的危险感。
他现在就是冲进彭强家门,复刻程林林的路子,持枪硬杀彭强我都不会吃惊。
这人,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老南了。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完全无法沟通,没有任何交流必要,
无法以对错人伦来追究,算不上人的人。
“烟花,碑匠,我们走。”
吃顿饭吃出这么个事来,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也让我心情很不好。
所以毛青松和我打招呼,客气的说让我慢走,我也只是简单点点头。
没有搭话。
但就在我刚刚转身,甚至还没走出几步时,先前离去的疤子,突然端着一个‘托托儿’从外面跑进来。
(托托儿:托子,坐席上菜用的朱红色木托盘)
疤子急切的声音响起:“让让,让让,闪开。”
疤子挤开层层人群,来到我面前,把手中朱红色的托托儿放到桌子上。
“峰哥,这是我大哥让我给你的。”
“同时还叫我给你带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