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发。
有赵红飞这个前车之鉴,我不敢有任何松懈。
鸭客现在和三老板负责大部分生意,没有时间一直陪着我。
支书结婚,宋瑜还怀孕。
除非真要办事的时候,我不想叫他。
再说他自己成家了,天天来我这边,不像个样子。
小敢和王龙还有大痣,看着牛仏镇上的舞厅,温泉山庄……以及赌场,高利贷的生意。
如今,我这个团伙也已经成规模,很多事都需要人去照看。
烟花和碑匠,原先在照看商贸城和夜市,不过这两个生意在县城里。
离我家并不远,交给手下人照看,有严重事情直接来找我就行。
混社会的人,可能有很多常人没有的品质,但绝对比正常人懒惰。
特别是没有成家的人,一年到头都不会自己烧火做几次饭。
我同样如此。
烟花和碑匠收拾好房间后,我带着他们出去吃饭。
其实最好的选择,是支书和宋瑜那家饭店。
但赵露雅上次和我出去后,回来把自己关在房间中两天,不吃不喝。
为此,宋瑜对我很有意见。
我不至于和自己兄弟媳妇,甚至可以说是嫂子的女人计较。
但我也不想去她眼前打晃。
她安安静静做支书的妻子,背后说我几句我能忍她。
支书要是分不清轻重,敢让宋瑜沾染我们的生意,那就没有任何余地可言。
碑匠和烟花又不是外人,需要选一个大饭店,定个包厢。
所以开车在县城转了一圈后,我在一家主卖豆花饭的小饭店门前停车。
“烟花,碑匠,你们两个想吃什么,要是没有特别想吃的,我们就吃这个。”
烟花从来不是个多话的人,只是轻轻点头。
碑匠笑了一下,“都行,大哥你安排就行。”
我招呼碑匠停车,拿起手拿包,推开车门往饭店走。
烟花突然拉住我胳膊。
扭头,烟花没有看我,他眼睛直勾勾看着前面那间小饭店。
只有几张桌子的小饭店中,居然坐满了人。
那本该招待客人的老板,战战兢兢的拿着锅铲,站在煮着豆花的大锅后面。
疤子,毛青松都在。
他们的目光和烟花一样,看着饭馆里面一张桌子。
那桌子朝门这一侧,坐着一个头发斑驳,半边脸全是扭曲丑陋疤痕的男人。
我看了好久,才将手拿包夹在腋下,朝着饭店走去。
老南,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