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杀他爹,再搞他还在念高中的女儿。
险些闹出人命。
……
……
这片江湖,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一人缺席,从而陷入平静。
在我和彭强坐牢的这段时间中:
1994年开春,廖飞和向忠因为元福街一个赌场,双方扯皮开战。
许成杰带人伏击廖飞,廖飞被连砍六刀。
跳进沱江侥幸逃命,以老南派系胜出方才落幕。
同年,鸭客在东贤居宴请廖飞派系,双方团伙头马骨干悉数到场。
推杯换盏之间,城南汽车站外,老南被人枪击。
在此几天前,因为夜市的管理收费的利益问题。
许成杰和烟花谈判数次,最后直接翻脸,没有余地可言。
枪击老南的人操着外地口音,领头人身形高大,腿长肩宽。
而且明显是下了狠手,奔着要命去的,直接动了枪。
若不是向忠带人及时赶到,老南当天不死都难。
同年秋天,彭强派系的毛青松,因为一个沙场和廖飞起冲突。
双方数次争斗,最终在老九的调停下,彼此停手。
以毛青松象征性赔了一笔钱给廖飞,廖飞退出沙场争斗告终。
同年中秋节,三辆拖斗车深夜从县城出发,翻斗中站满拿刀提棍的混混。
大几十人直奔牛仏镇。
我刚刚重建装修完的温泉山庄被砸,带头者老南手下头马,绰号小喇叭。
烟花和碑匠连开四枪,守住了舞厅。
四天后,支书带着小敢,王龙,大痣,在泥溪乡养鸭场逮住小喇叭。
小喇叭被废。
当天晚上,鸭客被伏击。
带队伏击鸭客的人,是少爷手下的老管,以及邻市的秦飞雨。
还有老南派系的大林,小林,向忠,许成杰,左左等头马骨干。
半个月之后,被判两年,服刑一年五个月的彭强出狱。
出狱第三天晚上,彭强在自己家外面街上被老南亲自带人围堵,险些被砍。
廖飞找准机会,旧事重提,重新介入沙场争夺当中。
几方人马,开始乱战。
廖飞打彭强,老南打彭强,赵青峰派系打老南。
……
1995年,农历一月十七,元宵节刚过,在三老板和高雄的斡旋下。
我,赵青峰,身体出现重大疾病,批准保外就医,剩余刑期监外执行。
当天下午,我站在五里山监狱外,路边人影重重。
天上暴雨如注。
有彭强,有鸭客,也有我没有打过交道的廖飞。
从踏出监狱开始,这片江湖的各种纷争已经在等着我了。
“大哥……”
“大哥……”
“赵大哥……”
简单寒暄后,我拉开车门,和鸭客一同上车。
“鸭客,怎么回事,我又不是他们亲爹,你们来就算了,他们还来?”
“呵呵,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们是要干嘛。”
鸭客没有犹豫,轻声吐出一句话来。
“围剿老南!”
云垂如铁,雨哭如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