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边才对。
张教导员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在我愣神的时候,用钢笔另一头,轻轻敲击桌子。
“赵青峰,既然都把你抓了,你应该心里也有数。”
没有看到那两把该死的椅子,我已经在心里把我当时,所知道的所有神明都感谢了一遍。
包括被我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
“您问,您问什么,我回答什么。”
张教导员板着一张脸,点了点头,“嗯,配合就好。”
“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吧。”
“记好,不要耍花样,让我多费口舌,该交代的赶紧自觉点,自己交代!”
我愣在椅子上,有种不敢确定的恍惚。
直到张教导员手一拍桌子,我才回过神来。
接下来,我承认了我跟赵红飞混社会,砍了钟勇……
他一直拿着钢笔在写,我挑着不重要的事情,说了很多。
最后,他停下笔,“军旗坡,你参与没有。”
我咬了咬牙:“没有。”
张教导员嗯了一声,又开始写。
“宣明街,姚大勇的死,是不是你做的。”
我深吸一口气,这次否认得更有底气:“没有,当天很多人都看到了,我只是恰巧在宣明镇,根本没动手。”
“十一天前,你在什么地方,在搞哪样。”
“我在家,我周围那些邻居都可以证明,我一直在家。直到凌晨听到有人打枪才出门。赵红飞欠我不少钱,还和我一起做了不少生意,我才想着去看看。”
“嗯,你说的和我们调查的差不多,确实一直在家。”
张教导员扣上钢笔的笔帽。
那古板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还有什么没有交代吗,我可告诉你,现在交代,是坦白从宽,是你主动配合。”
“等我们调查出来,那就严重了哈。”
我看向他扣上的钢笔帽,收起来的笔录纸。
很坚定的摇头:“没有了,政府,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不敢欺骗政府。”
张教导员不咸不淡点点头:“嗯,你晓得轻重就好。”
“小李,来把人带回去吧,赵青峰,下次再审你,你要记得和这次一样配合。”
“记住没有。”
我如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