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老南,赵红飞大概率是摆不平我身上的事,我是当天唯一持枪杀人的。”
“峰哥,我问过赵红飞,我和程林林不单单是我们县的公安在通缉,连市局也在通缉我。
你们再过段时间,可能还有回去的机会,我怕是没有了。”
我敏锐的发现了于飞的不对劲。
他直呼老南,赵红飞大名。
很可能他从广州来找我,是和老南甚至是赵红飞谈崩了。
客观的来说,于飞从来不是个讨喜的人。
甚至可以说没有大茶包,就他混社会的风格,早在出来那年就被人麻袋套头,拉进某条昏暗的小巷子砍废手脚。
于飞生来有种草莽气息,目中无人,无法无天。
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大茶包活着,他顾及和大茶包的亲情,我们顾及和大茶包是同门兄弟。
他表现得没有那么尖锐,我们也没有真正为难过他。
如今大茶包一死,不服管教的于飞,和我们尿不到一个壶里面太正常了。
我沉默片刻后,手指轻轻叩动桌面。
“小飞,你和老南吵架了?”
于飞坦然的点点头:“我想回去报仇,他不让,说到最后他还给了我一巴掌。”
我扯了扯嘴角,就你那张破嘴,也就是老南脾气好,不然打死你的都有可能。
“峰哥,我现在没得办法了,只能来找你。”
“你先前说的,有事跟你开口,还算数吗。”
于飞步步紧逼,没有给我留任何余地。
同样,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小飞,其他事情我现在没能力,也可以试着想办法。”
“但你回去报仇这件事,没得商量,大茶包已经死了,你再回去送死吗?”
“不管是眼下的情况,还是我和大茶包的关系,我都不准你胡搞乱搞,把自己搞死。”
这是实话,军旗坡死了那么多人。
虽然许大头运气最背,刚好撞在枪口上,给了场面上的人物一个交代。
但许大头没有持枪杀人。
于飞现在回去落在公安手里,不枪毙也得是个十几二十年。
最要命的是,他打死廖毛毛那把枪是我的。
虽然大家都看到于飞开枪杀人,公安没有去追那把枪的来历。
可于飞落公安手里,能抗住手段不咬我出来?
本来我就被当地公安挂了号,赵红飞运作这大半年,都没有消除影响。
我可不想因为这把枪,成为第二个许大头,撞到公安枪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