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脚步虚浮,老南拄着木棒。
“到了到了,今天他妈就是死,也要死在外面去。”
我们心里都明白,程林林带人持刀找上我们时,就注定今天我们很难活下去。
但要走出这栋楼,已经成了我们的执念。
现在还能喘口气,没有倒在地下,全凭这口气在撑着。
但程林林没有给我们这个希望。
我也不知道,当初修建这房子的人是怎么想的。
不仅走廊在房屋中心,两边都是房间,仅有的窗户在楼道上来处,那没有被分割成房间的宽敞处。
但就是这仅有的几扇窗户,也都被铁条封死。
知道的是武警驻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精神病院关押病人的地方呢。
这种布局,从三楼到一楼都是如此。
只是一楼没有那么多小房间,宽敞的空地,连接着一扇门和好几个窗户。
夕阳余晖洒落,在地上铺成橘黄色的地毯。
我们四人脚踩在地毯上时,一道身影出现在门边,太阳照射下,他的影子将这金黄的地毯撕碎。
景辉!!
一直没有出现的景辉,手中拿着一把造型夸张到极点的刀,堵在门口。
在景辉出现的刹那,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抽筋扒皮了一般。
仅剩的那一口气,也只剩下半口。
陈昝松开我搭在他肩膀的手,一脚一个血脚印。
“操……老子!今天!非要出去!”
随即,他和小敢跌跌撞撞冲向门口。
留我和老南在这一楼,互相搀扶着。
之后,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人被砍飞。
真正意义上被砍得飞起来。
景辉背对日光,手中那把造型夸张至极的刀,只挥了两次。
一刀落在陈昝后背,一刀砍在小敢胸口。
陈昝被砍得先是跪下,然后倒地。
小敢则是被那横来的一刀,砍得双脚离地,起码往后摔出一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