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退的地步。
鸭客的铲子,捅在二瘸子的侧腰软肉上。
鲜血大把大把的从他腰身落下,他却仿佛没有察觉一般。
眼中只有我。
他今天就是和我换命,也要一刀捅穿我的脖子,要我死!
我费力抬起被砍了两刀,不停打哆嗦,提起都有些费力的左手。
一铲子朝二瘸子脸上戳去。
我能用的力气太少太小,二瘸子脸上被戳的鲜血横流。
却没有受到太重的伤势,但也因为吃痛,下意识往后一退,拔出穿过我右手手掌,距离咽喉只差半线的匕首。
我脚步虚浮摇晃,身子跌跌撞撞往前一冲,撞进二瘸子的怀里。
一铲子从他下巴捅去。
可由于下巴太硬,我左手又被砍了两刀,力气不够。
刚刚刺破下巴那层皮肉,就再也无法前进半点。
我顺势往上一滑,铲子就跟牛犁,二瘸子这张脸就是田,被拉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他的嘴唇被铲子掀开,鼻子掉落。
一铲子从下巴到额头。
在这个过程中,二瘸子手里的匕首,杀穿我挡在身前的右手小臂。
当时那种红眼状态下,我完全没有感受到疼痛。
事后才知道,二瘸子今天捅在我手掌和小臂的两刀,将我捅成一个残废,身体落下了残疾。
被捅了这两刀后,我右手依然能握着拳头打出去,十分有力。
但我再也夹不起盘子中的花生米,汤中的海带片……
二瘸子只用两刀,就将我从一个右利手捅成左撇子。
比我前面受到的伤势要重。
前面被砍那么多刀,都会愈合,只会留下疤痕。
唯有他这两刀,无时无刻都在提醒我,军旗坡发生过什么,他对我做了什么。
我受得最重的伤,都是拜二瘸子所赐。
我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