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烟花和肖肃站在后面。

    我扯住唐人的头发，手里断开的木块参差不齐的断口，一把插在他脸上。

    鲜血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浑浊液体，顺着唐人右边眼眶流淌下来。

    他一只眼被我插瞎。

    鸭客一手抬起唐人的下巴，手里的铲子飞快在唐人胸膛进出，接连数次，鲜血如泵，溅射在我，陈昝，烟花，鸭客身上。

    随着鸭客最后一下抽离铲子，我感觉到手上已经提留不住唐人，他身子不停往下缩。

    唐人，倒。

    在唐人倒下的同时，二瘸子和廖毛毛缠绕在手里的开山刀，不停抬起又落下。

    为我们争取时间的肖肃，被砍得周身血痕，如碎裂又粘连好的陶瓷娃娃一样。

    他满脸是血的回头看向我，嘴巴张了张，最终捂住肚子上被破开的刀口，靠着墙缓缓坐下。

    身体在墙上摩擦出长长的血痕。

    肖肃，倒！

    我们手里没有利器，只有鸭客有一把小铲子，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我们被堵在这儿，会被程林林带人活生生砍成废人。

    在肖肃倒地的瞬间，继支书之后，第二个为我们硬踩出一条血路来的人出现了。

    于飞。

    廖毛毛，二瘸子，还有李飞和老黑持刀逼近时，一直被大茶包身后的于飞闪身前冲。

    在廖毛毛举刀要砍他前，于飞抬起手。

    我一直带在身上，拿给他玩的手枪出现在手中。

    啪啪啪啪——

    小砸炮清脆的枪声，回荡在这军旗坡三楼，廖毛毛胸前砸开一朵朵血花。

    他想要站着，但就跟使不上力气一样，身体左右摇晃，最终脚打着颤，往下瘫软。

    廖毛毛，倒！

    如果是往常，于飞开枪打人后，或许能镇住场子。

    但今天汇聚在这栋小楼的人，无一例外，都是九十年代初期，这片江湖中有名有姓的黑道份子。

    卑鄙，恶劣，歹毒，下流……但也同样凶狠。

    我们都是匪徒！

    于飞打了廖毛毛数枪，但他身中六刀。

    最严重的一刀，从左耳劈下，斩落耳朵，剖开皮肉，断开锁骨。

    程林林一刀，让于飞少了一只耳朵，同时留下残疾。

    更是因为这一刀，十八岁的于飞开始吸毒，享年三十七。

    一刀，就将于飞砍跪地上。

    于飞，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