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和支书靠在门框旁边抽烟。
“支书,鸭客和小敢去多久了?”
鸭客和小敢送一批煤炭去黔贵省,一直没个消息,我有些担心。
我发家的那些小煤矿,现在真成了烫手山芋。
以我如今手上的产业,这些煤矿可做可不做。
不做又舍不得,做又没有销路,卖掉煤矿也没人买,我总不能捏着鼻子卖给程林林吧。
那他妈还不如烂手里。
上个月,肖飞龙牵线,我和几个附近区县的老板组了个饭局。
将积压在手中的煤炭,以及这些老板的货物,拉了几辆车,一起送到黔贵省去。
支书默默算了一下:“今天是第九天了,不过鸭客做事一向妥当,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我点点头,在心里暗说但愿如此。
夜市热闹非凡,尽管已经是深夜,依旧是摩肩擦踵。
“支书,把夜市看好点,就算是大茶包和向忠手下的人,也不准在这儿喝多了闹事。”
支书轻轻嗯了一声,“放心,我心里有数。”
正当我打算和支书再说几句话时,肖肃突然带着一个人走来。
“大哥,有人找你。”
我盯着站在肖肃旁边,那脸上被一道伤疤贯穿的人片刻。
最终还是笑了一下,“疤子,你大哥最近还好吧。”
疤子,自从洪福亮和老九离开县城,彭强主事后,他成了彭强团伙的核心成员。
只是我和彭强的关系,从我在他家被砍开始,就一直不尴不尬。
之后在东贤居,虽然彼此有克制,但始终是对对方动了手。
没有走到和程林林,许大头那样生死相向,却也不再来往。
而且赵红飞要收拾的人中,包括继承洪福亮衣钵的彭强。
我紧跟赵红飞,和彭强间的那一战,只是或早或晚的问题。
所以即便我回到县城,也没有去找过彭强。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和彭强早已经没有做朋友的条件。
疤子笑着点头:“多谢赵老大关心,我大哥一直都好。”
我抬起手,勾住疤子的肩膀:“你是自己来我这儿耍,还是彭强叫你来的啊?”
疤子身子微弓,肩膀低矮几分,笑道:“我大哥让我来请赵大哥,说明天想请你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