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陈昝和小敢两个大男人合力,才将桂芬嘴巴捂住,手脚按住。
他们都是老手,很快就控住局势。
刘广杰看到桂芬被摁住,跟红了眼的疯牛一样,不顾锋利的铲子刃插入胸口,鲜血往下流淌。
鸭客小小的个子,一时间有些压制不住他。
我想,要是平时,鸭客可能已经一铲子捅死他。
但今天,不管是鸭客还是陈昝,对桂芬还是刘广杰,都留了手。
我一把盖住刘广杰的脑袋,重新将他压到门板上,藏在大衣中的手抽出来。
军刀抵在他额头上,让他无法动弹。
“钱在抽屉里头,存折也在,存折也在,我给你们密码。”
“我求你们了啊,你们别搞他,钱都给你们,别搞她啊……”
“她爸妈就她一个女儿,还要养老送终,她刚刚怀孕,你们别弄她啊……”
刘广杰是个老江湖,他声音带着哭腔和慌乱,但压得很低。
生怕引来别人,我们急眼后杀人。
他把我们当成了入室抢劫的强盗。
我和鸭客合力把刘广杰拽回屋子中,随着房门关上,昏黄的钨丝灯下,四人喘气如牛。
我抽了抽鼻子,看着还在苦苦哀求的刘广杰。
“刘广杰,出来混,你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那记忆中,熟悉的乡音响起,刘广杰浑身一震,慌乱的眼睛一下镇定下来。
他瞳孔溃散,露出一抹晦暗来。
但仅仅只是一瞬,他眼神重新有了焦距。
“我认我认,兄弟,我求你了,我和你们走,你们别搞她,我跟你们走。”
“你们怎么搞我都行,求你们了,我给你们跪下了……”
一时间,我心中五味杂陈。
我没有和刘广杰打过交道,但他是许大头的心腹头马。
比最先死去那个凳子还厉害一点。
甚至孟华开摩托车时,他就已经在开小轿车了。
他绝对不是个软蛋,或许早个一年,我打死他,他都不可能求我半句。
我抬起手,摘下脸上的围巾。
刘广杰看到我的瞬间,眼睛一缩。
“赵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