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但是’那两个字时,包厢外面就传来一阵响动。
紧接着是德龙庄陈老板的劝阻声:“于老板,里面真有客人,我给你安排其他……”
“你给老子滚开,这包厢没客人我还不来呢。”
人撕扯推拉动静中,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十分年轻的男人出现在包厢门外,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那两个人正拽着陈老板。
其实在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时,我就知道来的人是谁。
大茶包的弟弟,于飞。
大茶包之所以会有大茶包这个外号,是因为他脸很黑,不是太阳晒黑那种黑。
而是带着一种脏兮兮观感的黑,加上松松垮垮的皮肤,像个刚才茶壶里面捞出来的茶包。
他这个堂弟倒是很白净,皮肤细嫩。
但眉宇间的飞扬跋扈,破坏了这张脸。
他进来看到包厢中我们四人后,目光转动,直接指着李成云和支书骂道。
“你们两个狗日玩意儿,是不是在刘镇长那边坏我,说老子……”
后面的话已经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了。
因为于飞冲进来那一刻,烟花和支书已经站起身去拦他。
然而他半点也没有跟支书和烟花客气,抄起一个盘子拍在烟花头上。
因为他是大茶包的堂弟,一开始支书和烟花都还让着他,只是想要把他推出去。
猝不及防之下,烟花被拍了个结结实实。
盘子拍得粉碎,还不算过瘾,他反手又在烟花脸上抽了一巴掌。
“放开老子,草你们妈个逼的,老子日你先人板板,来,动我啊。”
“你们跟那个什么几把赵屠了不起得很,草你妈,有种打死老子啊。”
“来,你喊赵屠来,看他敢不敢打死老子。”
坐在主位上的我胸口一闷,顿时感觉人即便再蠢,也不应该蠢成这样才对。
而且,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像是不经意一样,看了我好几眼。
我不认识他,没有和他见过面。
他即便知道我的外号,也不应该认识我这个人才对。
我拉开椅子站起身,阴沉着一张脸走过去。
“烟花,他怎么打你的,你给我打回来!”
在他身后拉住陈老板那两个人,见情况不妙,想要冲上来帮忙。
不过支书转过身去,双手抬起,掐住这两瘦不拉几卵人的脖子,高高举起,用力砸在地上。
支书提起脚,朝着两人肚子一脚踢去。
直接踢得两人在包厢中滑出一段,撞在墙壁上。
支书或许没有文良那种动手就要命的狠辣,但这种大开大合的打架,特别是赤手空拳,没有三五个人还真不是他对手。
我没有管支书,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瓷片。
一把揪住于飞的头发,将他脑袋扯得后仰,按在桌子上。
瓷片抵在他眼窝下:“我就是那个几把赵屠,你动一下,我今天把你眼睛给你挖出来。”
“烟花,给我打!”